有機靈的人通過之前慎刑司去承乾宮抓人,猜測可能是后院失火,承乾宮出內鬼了。
永壽宮的齊佳氏聽到消息后,先到承乾宮探望,然后給蒙古的伊哈娜送信。
夜晚,夏竹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到了承乾宮。
曹祥看到她,連忙道“夏竹姑娘回來了”
娘娘出事后,慎刑司經過搜查,從承乾宮一共帶走了五個人,其中地位最重的就是夏竹,據說搜查的侍衛在她的床鋪地下找到了特殊藥粉
,具體什么效用,需要太醫辨別。
現在她最早回來,是不是說明人是無辜的。
夏竹扯出一抹笑,“曹公公,我回來了,娘娘怎么樣”
曹祥嘆氣,“娘娘還是一樣,不過晚上的臉色比白天好多了。”
“那我就放心了”夏竹松了一口氣。
珍珠聽到動靜,也趕緊出來,看到她,面色一喜,“夏竹,我就說你是無辜的。”
夏竹望了望四周,疑惑道“琥珀呢”
珍珠擦了擦眼眶的淚水,“琥珀和秋嬤嬤去慈寧宮照顧阿哥和格格了。”
夏竹了然。
來到殿中,剛想去看看佟安寧,就被佟嬤嬤擋住了路。
夏竹面色一白,慌忙低下頭,輕聲道“參見佟嬤嬤”
“你回來了”佟嬤嬤平靜道。
珍珠有些奇怪地看著她們,疑惑道“嬤嬤,您這是什么意思”
“珍珠,給后院給娘娘再弄一盆井水來。”佟嬤嬤吩咐道。
“是”珍珠知道佟嬤嬤故意將她哄出去,可是也沒辦法反對,只能氣的跺了一下腳,決定晚上休息時,問一下夏竹。
等到珍珠離開,佟嬤嬤看向夏竹,“你跟我來”
夏竹抿了抿嘴,跟著佟嬤嬤來到一個偏僻的房間。
等進了屋,夏竹倉皇地跪在地上,“嬤嬤,你罰我吧”
“你是皇上的人,我可不敢。”佟嬤嬤皮笑肉不笑地看著她。
她也是看走了眼,沒想到夏竹居然是皇上的人。不知道當年夏竹被鐘吉氏欺負時,是不是已經為皇上辦事了。
夏竹將頭緊緊貼在地上,哽咽道“嬤嬤,我您錯怪我了。我從未背叛過主子”
“貴妃不是你的主子,何談背叛。”佟嬤嬤冰冷道。
夏竹眼淚再也止不住,“奴婢在承乾宮這么些年,知道主子是打著燈籠都找不到的好人,皇上讓奴婢留在承乾宮,也是為了保護、伺候主子,奴婢敢對天發誓,從來沒有背叛過主子,如有違背誓言,下輩子當不成人,生生世世都是螞蟻蝗蟲。”
佟嬤嬤面色不變,“你說的這些話肯定在皇上面前也說了,既然皇上放你回來,說明你已經沒事,不用在我面前發這個毒誓。娘娘可承受不起。”
夏竹見狀,連忙往前膝行了兩步,激動道“嬤嬤,你不要趕我走,奴婢已經和皇上說了,只愿做主子的奴才,皇上也應了,求您了,主子現在生死未卜,如果能換來主子平安,用我這條命都可以。”
佟嬤嬤眸光微閃,轉身背對著她,“夏竹,你可知,你這次被冤枉,幕后之人可能察覺你的身份了。”
否則,承乾宮的幾個大宮女,東西偏偏就放在她的房間里。
夏竹聞言,面露深思,咬著嘴唇,“奴婢不知道什么地方露出破綻不過平時和奴婢關系好的人也都在慎刑司,相信很快就能查出,請嬤嬤相信皇上對主子的心意。”
聽到這話,佟嬤嬤心中喟嘆一聲,看來夏竹的心還是歪了,等到貴妃醒來,她講此事告訴她,看貴妃的決斷吧。
想到此,佟嬤嬤頭也不回地離開房間,走到院中,看著頭頂的明月。
娘娘,您在天之靈也該瞑目了,現在皇上已經是個合格的帝王,有一群可愛的孩子,四海臣服
珍珠端著井水回來,就看到夏竹紅著眼睛出來了,她湊近道“夏竹姐姐,你怎么了佟嬤嬤罵你了”
“沒事就是被蟲子迷了眼。”夏竹尷尬地用帕子擋住自己的眼睛。
“蟲子”珍珠無語道“你這話連格格和阿哥都哄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