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娘啊啊咿咿吖吖”茉雅奇滿臉小驕傲。
胤祚瞪大眼睛,同樣道“咿咿啊啊額娘額娘額額娘”
佟安寧
伊哈娜
之后兩個小朋友你一聲,我一聲,仿佛比賽似的喊著“額娘”。
喊道最后,兩人都累趴了嗎,可憐兮兮地扒著佟安寧,指著對方向佟安寧控訴。
佟安寧被吵的腦瓜疼。
伊哈娜抱起伊哈娜,促狹道“這么小就打起來,看來以后有你受了光會叫額娘也不行,也要教會叫皇阿瑪”
“他們叫皇上額娘,我又不介意”佟安寧輕松道,“反正他們還小,不用急這些。循序漸進就行,如果不是今天吵架,現在還是叫著我額額或者娘娘呢。”
“噗呲”伊哈娜忍俊不禁,“算了,你都不擔心,我擔心什么。”
龍鳳胎鬧了這么久,有些困了,兩人自顧自在佟安寧懷里找了位置,兩眼一閉,不到兩秒,就睡著了。
佟安寧嘴角微抽,嘆了一口氣,不清楚龍鳳胎為什么這么粘她。
秋嬤嬤和佟嬤嬤將龍鳳胎從她身上揭下來,放在定制的小床上,小床放著一件用佟安寧衣服做成的抱枕。
龍鳳胎身子落到小床上時,小眼皮直顫,手摸到抱枕后,再次安穩地睡著了。
伊哈娜和佟安寧去了外間聊天。
伊哈娜“聽說成嬪生的孩子有問題,到底什么情況”
“孩子有點殘疾,太醫能診治,具體情況,還要看未來治療情況。”佟安寧說道,“現在七阿哥的名字也有了,成嬪看情況,應該也想通了。”
伊哈娜支著下巴道“還好,還好,我就擔心有人將臟水潑到你身上。”
畢竟之前大家去木蘭圍場,宮里是佟安寧管著,她不信宮里沒有流言往佟安寧身上潑臟水。
“是有人潑臟水,不過我身正不怕影斜,而且有太醫院做證,成嬪的孩子除了左腳有殘疾,身子健康。”佟安寧平靜道。
“我是怕成嬪多想,之前宮里傳的那么火熱,說如果她生了孩子,就會升妃位,這下全部落空。”伊哈娜兩手一攤,“有些人陷入困境后,
不會在自己身上找錯誤,一味地埋怨他人,七阿哥未來也沒有希望登基,誰知道,她會不會鉆牛角。”
“好了,現在還不到那個時候,成嬪的思想我又控制不了。”佟安寧說完,忽而身子后仰,打量伊哈娜周身,嘖嘖稱奇道“你明明游離在內廷之外,干嘛這么關心后宮的八卦”
“我這不是擔心你嗎再說我雖然和大家不一樣,也是皇上親封的慧妃。”伊哈娜給了她一個白眼,“而且,我在蒙古那里也看了不少熱鬧,比京城亂多了。”
蒙古各部都有自己的規矩和熱鬧,有的部族注重規矩,有的部族看重血脈,也有的部族講究狼性,互相爭斗各家的后宅熱鬧也不少,各種震驚眼球的東西都有,比如有蒙古格格被家奴拐跑,家奴路上將格格賣了,最后還是追擊他們的人救了格格,就這樣,蒙古格格還對家奴至死不悔,為了救家奴,將刀架在自己的脖子上
嘖嘖,這就是佟安寧說的戀愛腦。
聽完事情后,佟安寧也一言難盡,“原來戀愛腦不分地域和年代的。”
之后伊哈娜也說了其他事情,這段時間康熙和蒙古那邊聯系緊密,現在二藩已除,臺灣回歸,地震產生的損失和恐慌早就平復,看康熙的作為,似乎要收拾準噶爾。
當然,準噶爾的大漢噶爾丹的小動作一直沒聽過,不斷騷擾漠北蒙古。
佟安寧也知道,因為這兩年一直很忙碌,都沒有多少時間帶孩子了。聽說準噶爾部經常劫掠漠北的游牧部落,讓特別惱怒,發誓要將噶爾丹的頭做成酒杯。
對于這個愿望,佟安寧表示支持。
對待七阿哥有足疾這事,消息肯定瞞不住的,而且御史也要記載史冊中,也沒有多加修飾,也只是短短十幾字。
其實這事,只要無有心人的造謠和傳播,大部分普通人聽到后,大多都是同情和惋惜。
感慨皇上也和普通百姓差不多,孩子有了殘疾也沒辦法。
親近的朝中大臣知道皇上最近不高興,上的折子也撿好聽的話。
贊揚康熙的慈父之舉和寬厚。
又到了一年中秋宴,照例還是在乾清宮舉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