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終于將人徹底留下來了,她知道皇后有了危機感,但是并不想兩人斗起來。
“太皇太后,您這話是夸我,還是罵我呢”佟安寧有些疑惑。
“夸你呢”太皇太后抬手點了點她的額頭,“你這樣子挺好的。”
見危機解除,佟安寧彎眉淺笑。
身邊的龍鳳胎見狀,同樣露出笑臉,指著佟安寧“咿咿呀呀”地說話。
反正佟安寧翻譯不出來。
坤寧宮中,現下有許多內務府管事去給皇后訴苦,外加告狀,想求皇后為他們做主。
“皇后娘娘,您可要救救奴才,奴才在紫禁城十多年,為您鞍前馬后,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
“貴妃這是在打您的臉,你可不能順她的意”
“皇后娘娘,前段時間,內務府御膳房的趙六被抄家了,人也被下了大牢,奴才看了實在是心寒,內務府有自己的規矩,貴妃一陣亂捶,內務府現在一片狼藉,如果怠慢了各位主子,出了事故,貴妃能擔得起嗎”
“是啊皇后娘娘,你既然回來了,就和皇上說一聲,內務府不能落到貴妃身上。”
“娘娘,您快行行好吧”
皇后神色淡淡,抬眸掃視跪成一片的內務府管事。
哦不,一些是前管事。
說來真是諷刺,當年她接手內務府的時候,這群奴才看她年少好欺負,處處“祖宗規矩”設限,她為了維持皇后的名聲,和他們一時無法撕開臉,為了收攏他們,耗費了不少心力。
原想讓佟安寧也嘗嘗這群“小鬼”的味道,誰知人家壓根不怕,直接將內務府都收拾了,
事實證明,這群人有多虛,既然一個多月,全部都敗了。
這用民間的說法,就是光腳不怕穿鞋的嗎
喜嬤嬤道“好了,娘娘才回來,你們就堵上門,讓旁人看到,還以為是娘娘害了你們呢”
“嬤嬤,事情實在緊急,皇上現在心在貴妃身上,而且貴妃還有六阿哥,奴才等人留下也能幫襯一下二阿哥不是嗎”一名有些斗雞眼的中年太監賠笑道。
“滾滾滾說什么呢,六阿哥也能和二阿哥相比,一個才出生沒多久,生母僅是貴妃,拿什么和皇后比。”綠柳高聲道。
“好了,綠柳,不要說了。”皇后輕聲道,嘴角揚起一個溫婉的弧度,“內務府這事,本宮知道你們受了委屈,只是現在貴妃風頭正盛,本宮不宜和她計較,你們也不必著急,等到過一段時間,本宮會為你們討回公道的。”
下方的管事太監抬頭遲疑地瞅著皇后,相互對視,有些為難,不知道要不要應下。
“你們剛才還將娘娘捧的高高的,現在一不如你們的意,就這幅樣子,娘娘,奴婢看,咱們還是不要管他們了。”綠柳斜睨了他們一眼,嘴角歪出一個嘲諷的弧度。
管事太監們連忙磕頭賠罪。
片刻后,坤寧宮也清凈了。
喜嬤嬤拿著一把竹扇輕輕扇著風,嘴里不閑著,“這群沒用的東西,老奴之前沒看出,都是紙糊的,貴妃的一把火,一群人跑的沒影,都怕引火燒身,簡直浪費了娘娘為他們搭的臺子。”
“事已如此,再說他們,已經沒有意義咳咳”皇后沒忍住喉嚨的癢意,咳了兩聲。
一旁的綠柳將煮好的潤肺湯遞給皇后,“娘娘的病越發嚴重了,要不要換個太醫奴婢聽說太醫院新進了一個年輕的隋太醫,是漢官,醫術特別好,后宮好多小主娘娘都指名點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