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安寧見狀,故作不知,噘起嘴巴,“額娘,兩個崽都好丑,太皇太后說像皇上表哥,好可憐哦”
“胡說什么”赫舍里氏頓時忍俊不禁,“以后別在孩子跟前亂說,小心他們聽講去,以后不理你。”
那日雅“我記下了,等阿哥和格格長大了,就告訴他們,說貴妃小時候嫌棄他們。”
佟安寧聞言,佯裝憂傷地托了一把臉,“果然生了孩子后,就不是額娘最愛的崽崽了仔細一算,好賠本哦”
“你啊”赫舍里氏抬手點了點她的額頭,“多大年紀了,還稱呼自己崽崽,你是貴妃,要有威嚴,被外人聽到,是要笑話你的。”
“就是年紀再大,也能在額娘懷里撒嬌。”佟安寧輕哼一聲,理直氣壯道。
佟安寧和伊哈娜捂嘴笑了笑。
一行人說了會話,奶嬤嬤進來稟告,說兩個孩子睡醒了。
佟安寧讓人將兩個孩子抱進來。
奶嬤嬤將兩個孩子放進了搖籃里,赫舍里氏看著襁褓里的孩子,出生不到一天,仍然全身發紅,小小的一團,小眼緊閉,伸展著四肢,在比普通出生嬰兒要小一半。
佟安瑤眉心輕蹙,很快就恢復了笑臉。
她才生產不久,這兩個孩子加起來似乎才有塔石哈出生那么大,但愿未來能平安長大。
中午的時候,康熙駕臨承乾宮,陪著大家用了午膳,看了看孩子。
傍晚,佟安寧讓秋嬤嬤將赫舍里氏一行人送出城,松了口氣。
赫舍里氏等人才離開,康熙就來了,原想先看看龍鳳胎的,可是人家睡得好好的,康熙不忍心打擾,就先去看了看佟安寧。
佟安寧看到他,直接攤開手掌,“我的東西呢”
康熙迷惑,“什么東西”
佟安寧聞言,嘴角笑容冷了下來,“上午額娘、瑤瑤、那日雅她們在,我不好說這事,孩子已經生了一天了,咱們倆應該將永和宮的事情落實了,老規矩,白紙黑字。”
“”康熙看著對方虛弱的臉色,欲言又止,總不能說,他這兩天高興地將這事忘了。
“永和宮不吉利,你現在才生了孩子,操心永和宮不好。”康熙勸道,“而且現在永和宮里面荒涼無比,等到內務府將永和宮清理干凈了,朕再讓你接手。”
康熙倒不是舍不得永和宮,帝王一言九鼎,他只是嫌棄永和宮臟亂差,怕佟安寧沾染上永和宮的惡氣。
“咱們先立了契據,我答應你,永和宮短時間不收拾。反正,地方一定在我名下。”佟安寧微微昂起下巴。
康熙嘴角微抽,提醒道“整個紫禁城在朕名下,你不行。”
“知道,以前你說過,如果敢賣紫禁城的一磚一瓦,大清朝的歷代老祖宗都會出來戳你的脊梁骨。咱們不要來虛的,我就想擴大地方耍耍,地方還是你的,只是我做主收拾而已,珍珠,快備筆墨,不要讓皇上表哥跑了。”佟安寧側身吩咐一旁的珍珠。
珍珠忍笑,“奴婢遵命”
康熙
佟安寧見他還猶豫,兩手捧心,一副不可置信道“皇上表哥,難道你還想讓我給你哭一頓,我這是在做月子現在身上還疼著呢”
“佟安寧”康熙嘴角微抿,額頭青筋不停地跳。
“我在”佟安寧揚手打了一個招呼,莞爾一笑道。
“”康熙心中五味雜陳,一下子溢滿了無奈的情緒,繃緊自己的臉色,“你不要太過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