鰲拜抱手沖著紫禁城的方向叩了叩,“我兒年前被皇上御賜御前三等帶刀侍衛,官居正五品,他一個從五品,別說磕三個響頭,就是三百,三千,我兒也受得起
佟國維語塞。
鰲拜說的沒錯。
“姐夫我,磕”莫爾根艱難地擠出這話,在眾人的注視下,一步一頓地走到達福跟前,膝蓋要彎不彎的,眼睛赤紅,臉皮抽搐,渾身寫著抗拒。
“跪啊要不要我讓人幫你啊”達福嘴角右歪,笑意帶著嘲諷輕蔑,眼中帶著惡意和興奮,他就喜歡看這些犟頭匍匐在地。
佟安寧有些不忍的將頭埋進了佟國維懷里。
佟國維輕手拍了拍她的后背,同時將她抱在懷里,防止她搗亂。
角落的富察丹珠已經滿眼淚花,揪著衣襟泣不成聲,臉上滿是心疼和不忍。
“砰”的一聲,莫爾根膝蓋磕在了大理石地板上。
佟安寧腦袋一緊,聽到這聲音,就知道有多頭疼。
“達福大人,對不起”莫爾根直愣愣地伏地磕了一聲,腦門和地板發出清脆的聲音,可以看出對方絕對沒有敷衍。
莫爾根磕完第一個后,面無表情地看著達福。
達福看到他額頭的紅痕還有對方瞥屈的態度,不得不說氣消了不少,“還有兩個呢”
“達福大人,是小人有眼不識泰山,還請您見諒”莫爾根毫無感情地說完這句,又是對著地板狠磕。
這一下讓他的腦門腫起了一個包。達福笑的更暢快了,不錯,不錯,響聲夠大是只會叫的狗
富察丹珠被莫爾根兩個手下攔著,防止她沖過去。
“莫爾根”富察丹珠凄楚地看著他。
達福身形一震,僵硬地回頭看了她一眼,給了她一個安撫的眼神。富察丹珠哭的就更狠了。
納喇氏瞅著二人,心中如針扎一般,同為女子,她阿瑪是四大輔臣,為什么自己都無法擁有這樣的感情。
目光落到此時笑的猙獰丑陋的達福身上,她眼中的厭惡快遮掩不住了,只能低頭撫摸自己的腹部。
也許,正因為阿瑪是四大輔臣,所以自己不能擁有這樣的感情。
佟國維看到他倆這樣子,心里感慨道,真是個狡猾的小子。
達福見他們這副生離死別的樣子,抓起桌上的一個杯子砸向莫爾根,“還有最后一個,快磕這次我還要聽出響
莫爾根濺了一身茶水,回頭道,達福大人,屬下向您道歉說完,腦袋又是一下磕到了地面,再次抬起頭時,額頭中間已經腫起一個烏青的大包。
看到莫爾根失魂落魄,仿佛木頭的模樣,達福一掃今天整日的憋屈,探著身子拍了拍他的臉,“好好我原諒你了,等到你們倆成親的時候,別忘了給我一張請帖,我一定給你們送份大禮”
莫爾根從喉嚨間憋出話,多、謝、大、人
“哈哈哈到時候你和你小媳婦一起給我磕頭敬酒,哈哈哈”達福想起那樣的情景就心中舒暢。
“”莫爾根大手微顫,默默摸緊了手。
這樣的莫爾根,讓訥蘇肯都有些不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