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額圖催促道“快說說宴會上發生了什么事情”
赫舍里氏坐在椅子,將宮里宴會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講了一遍,包括各家對她的態度,還有參宴人的身份,她都說的條理清晰。
索尼欣慰地點頭,也就是說太皇太后并沒有當中公布最后的獲勝者,而是將彩頭放入了賞賜的盒子里。
赫舍里氏“我想太皇太后可能擔心讓其他三人難堪,顧忌他們的顏面吧”
“哦”索尼微微一挑眉,目光落到書桌上的精致漆盒中,將盒子打開,里面放了一把金瓜子和一串珍珠項鏈,比它們更加引人矚目的是那枚牡丹花簪,還有夾在當中的紙簽。
索尼拿出紙簽,上面寫著赫舍里氏自己的名字,他一看就知道是她自己寫得。
赫舍里氏見他目光移來,面色微紅,以她的自尊心,這種當著眾人自我舉薦,還是有些不好意思。
在得知結果時,她不禁慶幸,還好自己這樣干了。
喲索額圖帶著壞笑的聲音響起。
赫舍里氏抬頭,就看到他已經湊到索尼身邊了。看他那促狹的樣子,估計是看到了那枚印章。
索尼當然也注意到了,他將印章反復看了三遍,然后放入漆盒中,鄭重遞到赫舍里氏手上,“婉玥,現在你該安心了,你是未來要成為皇后的人,自己要穩住,才能坐穩中宮,咱們大清朝可是有被廢的皇后。
現在皇上還沒有長大,性子還不穩,誰都不知道他未來會長成什么樣子,如果孫女手段好,少年夫妻之間的情誼,可不是普通人輕易破壞的。
所以他要勸孫女穩住,不能亂了陣腳,君不見,就是尊貴如科爾沁的博爾濟吉特皇后,不也是被廢了,當時可是有太皇太
后壓著,還不是管不住自己的兒子。
嗯,瑪法我知道了赫舍里氏輕聲說道,“我一定謹遵瑪法的教誨,在宮中謹言慎行。
索額圖“阿瑪,你覺得蘇克薩哈的女兒為什么寫了婉玥難道蘇克薩哈有意示弱或者結盟”
赫舍里氏、鈕枯祿氏、納喇氏、瓜爾佳氏四人投票的結果是二比二,粗略推算下來,婉玥多余的那票就是納喇氏給的。
索額圖看向赫舍里氏,婉玥,你是當事人,你覺得呢
赫舍里氏孫女覺得,蘇克薩哈家的妹妹對遏必隆家的妹妹敵意有點大,估計最后投票時,她不想讓鈕枯祿氏得到彩頭,所以轉而投給了我。也許這只是孫女的淺顯推測,可能她有更深的意圖,也有可能蘇克薩哈大人真的想和瑪法結交。
哈哈哈不管如何,反正是咱們家占了便宜,阿瑪,要不,明天我讓人送些禮去蘇克薩哈家。”索額圖笑嘻嘻道。
“也行,你去探探他的心思,那顆臭石頭真的轉性了嗎”索尼也不確定,任何事情都不能說死。
之后兩人又說了其他事情,都沒有避諱赫舍里氏,這是他們家未來的皇后,一些事情是時候知道了。
赫舍里氏一直乖乖地坐在椅子上,聽著祖父和叔伯的談話。
索尼重要的事情說完,就趕赫舍里氏回房休息了,一早上為了赴宴天沒亮開始梳妝打扮,又在宮里折騰了這么久,估計累了。
赫舍里氏在丫鬟的伺候下,換下衣服,換上舒服的常服,之后將眾人趕出閨房,坐在窗前,鄭重地打開盒子。
金光閃閃的牡丹花簪精致尊貴,在白皙的手掌中熠熠生輝,女孩欣賞了一番,就將花簪小心地放到梳妝盒里,然后小心翼翼地拿起那張自己寫得紙簽,看著上面自己的名字還有傳說中皇上的私章。
沐浴在落日余暉中的女孩臉上泛起了羞澀的紅暈,黑瞳泛著光,瞳仁仿佛沐浴在愛河里的小蝌蚪,不停地游動,滿身的活力。
遏必隆府中,鈕枯祿氏也是一回到府里,就被人喊去了書房,進屋就十分干脆利落道“皇上沒選我,金簪應該在赫舍里婉玥那里。
然后將事情簡單的說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