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后返工,公司著實忙碌了一段時間。
虞明清投入這種忙碌中,成了工作的機器,像是不知疲倦。
連一些項目公司的負責人,在談完合作后,都笑著打趣,“還是年輕人身體好,有精神,這才剛過完年,就工作得這么積極,哪像我們,年紀大了,只想早點退休。”
其他人笑著恭維,“張總哪里算年紀大了,未來還能干二十年呢,說不準到時候退休年齡都到七十歲了,也不知道我能不能活到那個歲數。
“可不是,現在社會太容易發生意外了,上次我有個朋友坐飛機,去的時候好好的,回來的時候飛機顛簸了一下,出了點小意外,不過最后穩住了,其他人除了受了點驚嚇屁事沒有,就他一不小心因為驚嚇心臟病發作,又沒及時吃藥,飛機還沒停,人就不行了。
“這人啊,還是得該享受就享受,工作又忙不完。”
發生一件讓人愧疚心疼啼噓的事后,就連家人也會隨著時間漸漸淡忘,對人的態度會逐漸從小心翼翼變回正常,何況是其他不熟的人,何況已經是大半年后。
虞明清靜靜坐在那兒,對他們的討論不置可否。
陳秘書到底是他秘書,對他更細心些。“先生,這會兒還早,不如去跑跑馬”
他們來的俱樂部場地很大,里面除了球場河塘還有跑馬場。
對對,虞董年輕,就該玩玩年輕人喜歡的活動,跟我們窩在這兒釣魚算怎么回事不對著自己的仇人時,虞明清算得上一個很不錯的年輕人,有耐心,不多話。和他不那么熟的眾人面對他時,漸漸覺得那些普經的傳聞算不得真。繼而對他的態度也逐漸放開。
虞明清也不想和一群人待在一起,尤其是他們時不時就把話題放在自己身上的時候。既然他們都這么說了,虞明清也就告辭一聲,起身離開。
陳秘書跟在他身后,虞明清卻停下道“不用跟著我,你也去玩吧,要走的時候我會給你電話。
陳秘書知道這是虞明清不想要他跟著,好的先生。
虞明清是會騎馬的,但是對這項運動也就是普通感覺,沒有特別喜歡,他隨意挑了一匹馬入場。他今天穿的是寬松的運動休閑裝,因而也沒特地換衣服,沒做防護,入場就開
始跑。奔馳在風中,忘卻自我,將自己完全投身于自然,仿佛與每一縷風,每一片云都融為一體的感
覺,讓他有些沉迷。
本質上,運動都是一種尋求專注,專注到忘我境界的行為。有人追求沖破極限突破自我,有人只是享受那種狀態。
虞明清是后者。
馬場上有人在比賽,旁邊還有不少圍觀的人正在為他們加油吶喊,還有人舉著照相機。只是從照相機捕捉到另一道矯健的身影后,之后的照片里,就只有那一個主角。在一眾人中,無論是氣質身姿還是那仿佛要和風追逐的速度,都一騎絕塵。
連續拍了好幾張,拍照的人已經逐漸不滿足只拍照,他拍了拍身邊的那些剛剛為比賽加油助威的人,用警腳的中文問“請問可以認識一下那位耀眼的先生嗎”
明明都沒看照片,那幾人就是瞬間明白這位拍照的外國友人說的是誰。
“抱歉,我們也不認識,不是和我們一起的。”
外國友人面露失望。
“我知道他是誰,但是人家那身份,我們也不好意思腆著臉套近乎啊。”外國友人驚喜地問“他很有名嗎是哪位華國明星嗎”以方才那人的樣貌氣質,做明星確實綽綽有余。
“不是明星,但是我們招惹不起的人物。”
外國友人有些失望,如果是明星,他就可以很方便接觸到對方了。“老師,不好意思老師,我遲到了”一個年輕女生氣喘吁吁跑來。外國友人根本沒說她遲到的事,畢竟今早對方就解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