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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就只是他們,一切的喜怒哀樂,生離死別,也僅僅只在兩人之間而已。
陳秘書為他著想,又找過緩解痛苦的辦法,支持最多的就是,忘記一段感情的最好方式,是開始一段新的感情。
為此,在有人想送人的時候,陳秘書猶豫了一下,沒有像以前一樣,在虞明清不知情的情況下就攔下來。
只是很可惜,無論是養一個人,還是談一場戀愛,虞明清都不感興趣。人的感情算作能量,屬于可再生資源,可以源源不斷產生。但是對虞明清而言,他這一生的起落都在前二十幾年。
父母的驟然離世不僅讓他成為流落人間的孤兒,還帶走了他的親情。父母走后,他徹底失去了這份能力,再也不可能和別人建立親情的關系。那時的他就已經有厭世的心理。
要不是有報仇支撐,那時的選擇是什么還不好說。后來江折意霸道地闖進他的世界,強行和他建立起聯系。
隨著時間推移,這段聯系越來越深,也越來越緊。
他們之間的感情從來沒有被明確定義過。
但至少,從開始后,虞明清就沒想著結束。
江折意不僅從物質上拯救了虞明清,還從精神上拯救了他,他成了虞明清和這個世界唯一的聯系,也是他最親密的人
當江折意走后,便也把他的這段感情能力帶走了,從今往后,他再也不可能和別人建立起親密關系。
他將在孤獨中走完余生。
他覺得痛苦,卻并不逃避痛苦,因為只有這份痛苦,才能讓他感覺自己還活著。當他什么時候不再感覺到痛,那他就真的死了。
今天又有人挑撥離間,怎么樣,虞董,你心動了嗎江折意似笑非笑地用沒穿鞋的腳踢了踢虞明清,還是往危險部位踢的。
不重,卻癢,不像打架,而像勾引。
虞明清一把抓住他的腳,將人拉到身邊,壓在床上,“要說好好說,我討厭陰陽怪氣。”
江折意冷笑道“好,現在都敢說我陰陽怪氣,看來虞董最近果然意氣風發,很快就要甩掉我了。
從虞明清事業迅速發展,別人再也不敢將他當成小情人看后,便總有人往他身邊湊。
這回更是有人明目張膽挑
撥離間,當著虞明清的面說江折意的壞話,什么配不上他,什么他羞辱虞明清,極其難聽。
“我都把人趕走了,你鬧什么”虞明清說。
“鬧什么”江折意也不笑了,揪住虞明清的衣領,低頭狠狠咬了他的唇,殷紅的鮮血頓時染紅了兩個人的唇。
他惡狠狠道“我告訴你,就算你站得再高,走得再遠,也得乖乖回來做我的小情人,休想離開這棟房子
虞明清抿了抿唇上的血,對他這種做標記的行為早已經習以為常,將江折意推開,你很閑說罷,又翻身壓上去,在江折意身上給唇上的傷口找回場子。
心里故意和江折意反著干。
他就要出去,就要搬走。
他要買一棟房子,用來裝江折意,江折意裝他多久,他就裝江折意更久,兩倍、四倍、有生之年那么久。
讓江折意做他的情人,哪兒也不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