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應酬,甚至還有人開始往虞明清身邊塞人,其中還有個江折意長得相似的人。
公司里的員工,就連當做談資,也都極少再提起老板去世的金主,其中或許有不妄議死者的尊重,但更多的還是不在意。
至于江家,早在江折意下葬之后,江家就不再緬懷過去,更是為了避免傷心難過,都沒怎么提起他們普經的小兒子,江折意。
所有人都在繼續過自己的生活,在他們的生活,江折意從來都不重要,即使對方離開這個世界,也不過只有一句惋惜,轉身繼續工作,繼續生活。
只有虞明清不同。
他的生活太貧瘠,從前還有報仇為目標,讓他不至于沒有動力,但他的仇恨,都在江折意去世那天消弭了。
他的生活里,江折意幾乎占據了他絕大多數私人生活和感情。
他們每天有十幾個小時的時間都在一起,所有的情緒需求和身體欲望都是和對方互相滿足。
可以說除了報仇和工作外,江折意就是他的全部。
當江折意消失,當報仇結束,他整個人整顆心都空了。
除了工作還可以打發時間麻痹自己,他沒有任何可以緩解的辦法,每當夜深人靜時,都要獨自品嘗孤獨、痛苦、和思念。
當思念再不可能傳達給
對方時,痛苦和孤獨便會加劇,且無藥可醫。
時間可以淡化傷痕,卻無法減少曾經品嘗過的痛。
坐上飛機,到達國外,又輾轉才抵達目的地。
花了兩天時間,將項目確定得八九不離十,他看了眼時間,“距離飛機還有四個小時,你們去玩吧,想買什么就買,正好年假帶回家。
老板發話,其他人當然興高采烈地答應下來。
“謝謝老板”
他們爭分奪秒去購物,虞明清卻哪兒也沒去,在附近的廣場上走了一圈便回了酒店。
進來的時候,正好遇到有兩個亞洲女生和酒店員工起了爭執沖突。
其中一個高個女生脾氣有些暴躁,已經快要拍桌子了,然而酒店員工依舊是那樣面帶笑容,卻態度強硬。
“靠什么啊垃圾酒店故意欺負人”
虞明清的腳步因為這聲熟悉的語言頓了頓。
他在原地站了片刻,見另一個脾氣軟的女生已經有息事寧人的跡象,他想了想,招來附近一個服務生,用標準的法語問“那邊出了什么事”
服務生說,那兩名女生昨晚入住酒店,半夜聽到敲門聲,被嚇得夠嗆,白天強烈要求酒店調查,但是酒店住的都是尊貴的客人,隨意調查是對他們的不尊重,酒店覺得是兩位女生幻聽,拒絕了,兩名女生要求退房,但是酒店說退房不退押金,雙方由此起了爭執。
虞明清微微皺眉,“酒店夜晚有陌生人敲門”
“我以為以這家酒店的價格和星級,不應該是這樣的條件和服務態度。”
如果確實有安全隱患,我可能要考慮一下這家酒店的價值和服務是不是對等了。
虞明清短短幾句話,卻讓服務生聽得額頭冒汗。他怎么忘了,
這位先生也是酒店客人,而且是住在貴賓層,要是對方在自己的圈子里散播一下,酒店很快就會名營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