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時候楚羨月在鄉下和爺爺住,那時候只能保證自己不受凍挨餓,至于更高的追求卻是沒有的,想吃一塊糖也要攢上一個月。
或許是從前沒得到什么,等到長大后,就越想在這方面彌補什么。
到現在,他對甜食都沒有抵抗力。
原來每次來這里的餐廳桌上往往都有一份糖糕并不是偶然。
只是讓楚羨月想,他也想不出自己到底是在哪次飯局上暴露自己喜歡這里的糖糕的。
“哈哈,年輕人就是感情好,像我和我老婆,她都說看夠我這張老臉了,現在每天和她的小姐妹追星,都懶得多看我一眼。”李總看向他倆的目光中帶著羨慕。
難怪李總喜歡釣魚,原來是得不到老婆的關愛。
“李總也可以追趕潮流,以后你夫人追的就不是明星,而是你了。”慕今朝隨意提了個建議。
李總心中哀怨,他老婆追的是星嗎是年輕啊。
慕今朝哪里知道自己不過隨口一說,還把李總弄得更哀怨了。
他正和楚羨月聊著桌上的飯菜,到底哪一道魚是李總的魚做的
最后還是李總主動為兩人解了疑惑,“本來是要用我撈的魚的,但是人家師傅說魚太小也太少了他們沒有合適的菜可以做。”
慕今朝陷入了深深的困惑,都已經用撈了,竟然還會太小又太少到連一道菜都做不出來嗎
總之,這頓飯也算吃得賓主盡歡。
另一個包間里,一群年輕的公子哥正在玩牌,一個人從外面進來,“你們猜我看到誰了”
“誰”說話的那人丟出手里的牌,甚至頭都沒抬。
其他人也喝酒的喝酒,和女伴接吻的接吻。
見他們都不搭理自己,那人也不賣關子了“是朝哥啊”
眾人頓時一愣,紛紛抬頭看他,“真的你沒看錯”
那人見狀,得意道“當然是真的,我騙你們干什么”
“朝哥今天怎么來了是和誰談生意”有人問。
“這你可就想錯了。”從外面進來的那人晃了晃手指,感嘆道,“我打聽過了,人家可不是來工作的,而是陪男朋友來玩的。”
“男朋友他前段時間在網上說的那個”有人眼中迸射出八卦的目光,“說起來我也正好奇呢,朝哥那么高的眼光,和江黎分手那么多年,好不容易看上個人,到底是什么樣的人才能讓他松口”
“現在怎么辦咱們給江黎準備接風宴,這要是雙方撞上,那還不是火星撞地球”一個有些膽小的人說,“要不咱們還是先撤吧反正接風宴什么時候都可以。”
“嘖嘖,這你可就想錯了。”剛剛還在玩牌不感興趣的白衣服已經讀了手里的牌,湊過來發表看法,“我可不覺得朝哥是真的喜歡那什么男朋友。”
“怎么說”
“你們想啊,他發微博是在什么時候我們收到江黎回國的消息又是什么時候”
剛進來的那個人雙眼一亮“你是說他就是故意的,明知道江黎要回來了,所以提前找個男朋友,故意氣江黎”
白衣服的摸著下巴自作聰明,“我覺得未必就是為了氣江黎,也有可能只是想拿來當擋箭牌,你們想,當年江黎走得多干脆,說分手就分手,要是他現在回來了朝哥身邊還沒人,那豈不是在明明白白告訴江黎,他就沒忘記過他為了面子,那也不能啊。”
“那他帶著那什么男朋友來這里是什么意思”紅頭發皺眉,他總覺得哪里不對,但是又想不明白。
“這還不簡單,我們的行程是提前訂好的,朝哥本就比我們厲害,提前得到我們給江黎辦接風宴的地點不是很正常嗎”白衣服越說越覺得自己說的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