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說的是人話嗎
“嗯”
上哪兒安裝的竊聽器,麻煩給他來一打
竹內春懨懨地哦了聲,等人離開后,絕望地看著眼前的狼藉。
這日子真是一天也過不下去了。
他私以為造成面前的局面都是病態體質的錯,而想要擺脫束縛回歸正常,只有系統說的虐渣。
讓渣男們痛苦悔恨,愛而不得。
他既害怕未知的后果,又對即將面臨的事物感到不知所措,央求著讓系統把要虐的名單告訴他。
軟磨硬泡下系統終于松口。
有陌生的人,也有意想不到的人。
五條悟,夏油杰,伏黑甚爾,虎杖悠仁,兩面宿儺。
“春春你可以的。”
不,他不可以。
竹內春兩眼一黑,實在不明白日本這么多人,為什么是他成了這個倒霉蛋。
一定是上輩子作孽太多,這輩子來還債的。
收拾到一半伏黑甚爾提著東西回來了。
有果橙香的沐浴露,同款睡衣非常像情侶裝,還有牙刷毛巾,廚房用品除了鍋碗瓢盆,全都買了新的。
這么幾大袋重量可觀,伏黑居然提得那么輕松,竹內春對他有了改觀。
竹內春是知道咒術界的,因為十歲那年的經歷,能看見詛咒后,爸爸特意帶他去了咒術總部,很可惜,沒有覺醒那些人口中提及的咒力。
他是個普通人,唯一不普通的是可以看見臟東西。
從害怕到習慣,強迫著自己活到了今天。
忙碌中時間總是過得很快,夜幕降臨時,竹內春終于吃上了熱飯。
別說炒得還挺香。
他毫不吝嗇自己的贊美,嘴里包滿飯,舉起大拇指唔唔的夸贊起來。
橘色的燈光下伏黑甚爾好像笑了,冷戾的眉眼舒展著,奇異的溫柔,突然他神情凝重,點燃了香煙,再沒吃一口飯。
“少抽點吧。”
伏黑甚爾靠著椅子,斜眼聽他說話。
可竹內春只顧炫飯,似乎餓極了,額頭都吃出了一層汗。
伏黑甚爾無意的咬緊后牙槽,香煙自齒間折成兩半,眼底幽深,方才的溫馴仿佛是場幻覺,他又變回了那副高深莫測的樣子,一臉生人勿近的冷淡,和伏黑惠如出一轍。
屋里只有一間臥室,竹內春洗完澡后著實不愿躺沙發。
“叔叔。”
伏黑甚爾正在看球賽,竹內春不太感興趣,等人回頭,指著房間。
“我能睡里面嗎”
幾乎大了他一輪的男人突然發起難。
“不可以。”
竹內春猶豫著,目光逐漸堅定。
“要不一起睡吧。”
這下換伏黑甚爾無話可說了。
他生氣時,就像一頭暴躁又隱而不發的獅子,目光危險,瞪著他,咬牙切齒地說。
“你一直這么不拘小節”
將不知廉恥壓在嘴里,伏黑甚爾煩悶不已。他又想抽煙了,不過青年的話到底進了耳里,指頭神經質地蜷曲不停,一副得不到解釋就教他做人的樣子。
竹內春打了個哈欠,困得眼睛睜不開,“男人嘛,要大氣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