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黑甚爾親吻他,昏暗燈光下咬著煙目光繾綣,直到柔情被撕開,親手將他推進暗無天日的深淵
真疼啊。
他空著眼目,滿臉都是滾燙的血,像街邊的流浪漢,一路摩挲求生的門,卻最終在詛咒嘴里四分五裂。
伏黑甚爾你說過保護我,卻又讓我死的那么難過。
五條悟說喜歡他,卻是神子偶爾施舍的憐憫,他卻傻乎乎的信以為真,用柏木春短暫的一生永無止境的盼望著同一件事拜托了幸福值再漲一點吧
拜托了五條悟再愛我一點吧。
多可笑,多愚蠢,他都不忍再看那些畫面。
如今他又一次被主角放棄。
無所謂,只要殺了羂索,再以強悍的實力牽制整個咒術界,創造出屬于虎杖悠仁的完美世界。
只有這樣虎杖悠仁才永遠不會離開他,也永遠不會為了別人放棄他。
“好惡心。”
綠草茵茵的庭院,竹內春從夏油杰的尸體里挖出一塊大腦,鮮血染紅了他如畫的眉眼,那雙曾在畫紙上撥弄色彩的手撕開了羂索的本體。
很快地上堆滿了碎塊,但詛咒卻沒有死,每塊碎肉上都長出一張嘴,他們大笑著說他不自量力,大聲詛咒他會自食其果。
夕陽西斜,天空殘陽如血,從遙遠的地方刮來陣風,院墻上烏鴉們一動不動地盯著他,群葉在風中起舞,呼啦啦的好像幽靈在說話,竹內春呆呆地望著天空,滿臉是血,眼里是一片泥濘的麻木。
直到詛咒罵不動了,他才曲起手,將肉塊們撿起來,放進玻璃瓶中。
封緊木塞,盯著皿里猙獰的紋理感嘆道“好惡心啊。”
幾天后全國各地名為死滅洄游的巨大結界消失不見,曾經與羂索簽訂契約獲得重生的咒術師、武士、詛咒們紛紛接到一個少年的邀請。
“追隨我,效力于我,不愿意就只有死。”
極端的做法被咒術界視作第二個羂索,可他曾經就讀咒術高專,只是一名能力尚可的學生。
究竟什么原因令他實力暴漲
在絕對的力量前,無論多么驕傲的特級詛咒、咒術師都只能俯伏稱王。
能打倒他的或許只有五條悟,可獄門疆至今下落不明。
咒術高層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恐慌,眼睜睜看著一批又一批元老被連根拔起,直到最后曾輝煌一時的咒術總監部僅剩下寥寥數人世界終于干凈了。
是夜,把地區重建的任務扔給新入職的咒術師們,竹內春回到咒術酒店。
這里是過去的高層專門為貴賓們打造的酒店,如今成了竹內春的私人住宅,
從煙霧繚繞的浴室出來,他赤腳踩過冰冷的地板,剛剛爬上床就聽到一陣響動。
不需要說話就有咒靈殷勤的沖上去開門,飛回來后等待少年伸出指頭,吮吸一點負面情緒作為成長的養料。
可少年似乎心情不好,僅僅一個眼神,就讓虎頭呆腦的咒靈縮瑟地滾進了床底。
聽見腳步,竹內春抬起眼,甜膩的果橙熏香在空中飄蕩,一片靜謐中他在對方的注視下,慢慢翹起唇角。
礙事的都死了。
如今世界是多么的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