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候爺爺還在,什么詛咒、咒力都和他無關,鶴見春像女孩子一樣鬧著冷戰,虎杖悠仁清楚的記得自己在喧鬧的教室回頭的樣子。
周遭安靜下來,看著他冷清清坐在角落的模樣,卻有種燙在心里的悸動。
后來都變了。
虎杖封住他的呼吸,感受到指甲刺骨的抓撓,就像在彼此折磨一樣。
順平的死他并沒有怪他,尊敬的七海前輩受傷他也沒有怪他。
虎杖悠仁總是在做自我檢討,好像沒能保護好鶴見春,沒有讓他快快樂樂的生活,造就這樣的局面全都是因為自己不夠強大一樣。
又或者在他得知鶴見春的媽媽木上桃枝子的死與宿儺有關后,所有的憤怒、不解都變成了寬容。
原諒他吧,他什么都不知道,原諒吧,他只是在自尋出口。
鶴見春發出了求饒的哭聲,他有些心疼,而不管宿儺在腦內如何威脅,他都抓緊了他,不肯再放手。
幾日后高專一年一度的姊妹校交流會拉開帷幕,虎杖悠仁跟在五條悟身后,就像是參加春游的小朋友,興高采烈的做著同期見到他如何感動、驚喜的夢。
竹內春的處境比他復雜,加上一副興趣缺缺的樣子,最終被留下來看家。
虎杖走時還元氣滿滿的向他保證,一定會帶獎杯回來。
說起獎杯竹內春想起了庵歌姬,還會和五條悟斗嘴嗎
大家都奔三了,應該不會吧。
午睡醒后竹內春從冰箱里翻出冰淇淋,他在沙發上坐下,將節目調到一檔綜藝,恰到好處的笑點令他彎了眉眼。
沒有了虎杖的陪伴時間顯得那么漫長,想起什么他走進臥室,從書柜里找到了自己的手機。
意料之外的還有電,想著了解下戰況,可在信號轉正的瞬間一通電話打了進來。
“請問是佐佐木春先生嗎”身高一米七,太陽帽,口罩,背后挎著一個漆黑的長條布袋,與客人形容的完全一致。
前臺小姐揚起標準的八齒微笑,再次確認“請問”
“是。”
回答的聲音過分沙啞,她愣了會招呼來同事,“帶這位先生去b1221房。”
竹內春剛抬腳又被喊住。
“先生”
前臺匆忙趕來示意他身后的布袋,“很抱歉本店禁止攜帶違禁品。”
在她歉意的解釋中竹內春終是松開了手,劍袋轉移的那刻好像冥冥中已經注定了此行的結局。
b1221在走廊的盡頭,竹內春不合時宜的想起一個傳聞,大概意思是說酒店尾部的房間最好不要住,因為很容易招不干凈的東西。
被帶到目的地后他沒有著急敲門,心情很平靜,甚至有抽根消愁煙的沖動。
那通電話是原田打來的,二十七、八的男人在電話里哭得像個孩子,慌亂的拜托一個未成年去接自己遇難的妹妹。
數日前原田的妹妹來東京玩卻遭人綁架,萬幸的被一個客戶救下,但因本人還在國外談合同,只能拜托竹內春幫忙。
這哪是幫忙啊,簡直是羊入虎口
縫合臉已經懶得裝了,大剌剌的直接命人喊他佐佐木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