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伸進他的衣服,在一片朦朧的說話聲中竹內春雙眼濕潤,緊張地與他互遞呼吸。
夏油杰總是有方法讓表情缺乏的竹內春露出鮮艷的顏色。
這樣的日子一直持續到收假,竹內春淪落到了不被人抱著睡就睡不踏實的地步。
而始作俑者此刻正被一群人圍著,笑瞇瞇又穩重的樣子完全不像會逼他做出那些事的人。
可惡的,是會偽裝的主角
察覺到竹內春在使性子,放學后等教室空掉他把人堵在身前,說著葷話,逗得人火冒三丈后就像安撫貓一樣,揉他的耳垂,低聲說“我錯了”,每到這時總能得來對方義正言辭的反駁與原諒。
主角怎么可能有錯
兩人旁若無人的沉浸在濕熱中,連后門什么時候開了條縫都沒發現。
夏油杰吻得很兇,大掌抓住竹內春的腰,將人放置到課桌上,結束后竹內春會變得格外安靜,總是乖乖趴在他的肩頸處,自覺的藏住蜜桃般惹人舔咬的樣子。
夕陽西下他們開始耳鬢廝磨般的貼貼臉,又蹭蹭勁脖。
互相注視著,一個單純順服,一個深邃難懂。
這個秋天實在過分荒唐,好像哪里都染滿了他們急促又滾燙的呼吸,等凌亂被收拾干凈,又是一副什么都沒發生過的樣子。
時間飛逝如紙,新年那天,竹內春約他一起上寺廟祈福。
夏油杰從一堆親戚中抽身,匆匆戴上圍巾推開家門就看見少年戴著黑色絨帽,一雙凍紅的手不停往嘴邊送,薄氣繚繞間,眉眼柔軟,白的白,黑的黑,鼻尖還帶一點粉。
他開始理解為什么會有人喜歡收藏手辦了。
好想把他抱進懷里啊。
夏油杰想。
兩人并肩來到神社,搖鈴丟幣拍手許愿。
等拿到寫有大吉的福簽后,竹內春興奮的撲倒在他身上,惹得夏油杰大笑不止。
一如既往,秋田春太好滿足了。
回程路上行人零星,夏油杰揣緊他的手裝進自己的衣兜里,夾著滿耳風雪聲,逗他說,我想吻你了。
竹內春微不可察的抖了抖,緊張地捏緊拳頭,接著濕乎乎的手被人拿出來,一根根撬開后放在嘴邊親吻。
眼神黏糊的讓竹內春不敢抬頭,最后他們藏進漆黑的樹叢,直到煙花聲響才慌張出來。
竹內春抿住發腫的下唇,氣鼓鼓的離人好遠,夏油杰追上去火上澆油。
“晚上試試下面吧。”
竹內春渾身一震,“不要”
“唔,我已經看過類似的教程了,可以試試”
“夏油杰”
竹內春的團年飯是在夏油家吃的。
一家人擠在溫馨的小屋里,暖氣開的足,暖燈下飯香氣四溢,放眼看去眉眼都帶著幸福的笑容。
竹內春也在笑,一雙如鹿的眼時不時往夏油杰身上瞟,夏油杰面上沒有一絲破綻繼續與親友的孩子說著學習要注意的事項,暗里卻探手在竹內春大腿上揉捏。
他瞬間老實了,垂下頭默默吃著飯,卻惹來夏母的側目。
“別老夾面前的菜呀,吃不吃炸肉丸阿姨給你盛。”說完又奇怪道,“春君是很熱嗎,臉怎么那么紅”
竹內春快哭了,腿上的那只手卻還不嫌事大的揉搓著,他不好明目張膽發火,只敢搖頭,匆匆吃完幾乎是落荒而逃的去了客廳。
當天晚上竹內春拒絕了夏油杰的陪送服務,獨自一人回家后接到了一通來自醫院的電話。
“是秋田先生嗎我是中立醫院的林醫生,您的外婆剛剛蘇醒說要見你。”
竹內春愣住,反應過來連忙說“好的,我這就來。”
電話并沒有掛斷,那邊沉聲道“很抱歉這個時間來告訴您這件事,關于鈴木女士的病老人家或許活不到新年了,還請節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