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迎上秋田春因為憤怒而猩紅的眼時,夏油杰甚至還有心情笑了下,只不過笑不達底,“過來。”
外校男在松開竹內春時,又不死心的去拽他的手,“秋田”
夏油杰面無表情道“不想上社會新聞就請您立刻離開。”
直到男人擦肩而過,直到秋田春完全來到他面前,少年頗為陰戾的垂下眼內心深處有種自己的東西被玷污的反胃感。
心情很糟糕但早已習慣了偽裝,于是笑臉說出最傷人的話。
“我還以為你至少有所改變,結果還是老樣子。”
“你指什么”
“男人啊。”無所謂又惡劣的態度,“是離了男人沒法活了”
空氣凝滯,竹內春瞪大眼,有些不敢置信自己聽到的話。
“是不是誰都可以上你咚”
竹內春一拳將人打向鞋柜,鐵皮柜發出巨大的轟響,顯然對方也沒料到他會出拳。
哈
先前說的那些話有多么動聽,現在就有多么諷刺
壓制許久的夏油杰終于爆發,跳起將人撲倒,手腕青筋爆炸,拳拳捶到肉的悶響僅僅聽著就牙酸。
竹內春力氣小,他也知道自己沒有勝算于是曲起腿向人的腰桿糾纏而去,隨著叮咚又是一陣巨響,反將人壓在身下,位置調換互送幾拳后,兩人皆是喘著重氣,渾身都是灰塵、傷口。
竹內春滿臉通紅,一雙眼如同燒火般發出驚人的光,可毫無威懾感,圓鼓鼓的杏仁濕潤至極,明明沒有淚卻讓人感覺他在哭。
“誰都可以這么說我,除了你”
“哈”
夏油杰氣得快炸了,死小子力氣不大就會使小聰明,現今他腰腹疼得直抽搐。
夏油杰是主角。
竹內春心說,你可是主角,是我重生的救命藥。
你能接受別人的親近,為什么不肯接受我只想和你成為朋友,對你好的請求
夏油杰頭頂的幸福值,如血般扎人眼球。
幸福值46
夏油杰捏緊的拳頭作勢揮去,卻在冰冷的液體滴至眼皮時,如同被抽空了力氣,僵硬地維持著要打不打的姿勢。
“你別哭了。”他抿嘴,狹長的眼垂下,“我的錯,別哭了。”
竹內春條件反射地松開他的衣領,開始胡亂擦起眼淚。
夏油杰“我錯了。”
竹內春“你沒錯。”
主角怎么會有錯
“我真錯了,好了,傷口疼不疼”
疼,疼死他了。
竹內春委屈至極,排球社墊球那會兒他都沒這么疼過
難受又怨懟著卻說出“夏油杰,我永遠是你的。”
媽的,要不是為了重生,他鐵定翻臉不認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