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木經過一個多小時的交涉,拉來了新的投資,不得不說能力真的很強,而且人脈也廣。只是事情一解決,他得了空就又開始逗鄭寧欽。
特別是他看到鄭寧欽在乖乖候場時,腿腳打不住的就走了過去,在鄭寧欽都沒反應過來之際,順勢就在他頭發上揉了一把,嗯舒服,不得不說這發質真好,人還長的討喜
鄭寧欽無語,在喬木要第二次伸手時,他靈巧的躲了過去,不太滿喬老師,這可不興摸啊,我頭發要是油了,會耽誤待會兒拍攝的。
喬木表情遺憾,心想著那等下了戲再摸
一直坐在周導旁邊的謝培看到這幕,心情微妙,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反正就是不舒服,看喬木的目光都有些幽怨了,他都還沒摸過呢,怎么讓這家伙搶了先
周導沒空理大侄子的心思,一心撲在工作上,你們準備好了嗎,馬上要開拍了。聽到周導的話,鄭寧欽迅速遠離了喬木。
這場戲的背景是,盛衍的母親病重,急需住院,這讓本就清貧的家庭雪上加霜,生活的重擔都壓在了少年一個人身上。
盛衍為了給母親快速籌到醫藥費,接受了當地某勢力,鴻爺的招攬,成為了鴻爺的打手。
鴻爺是收保護費的,以前就招攬過盛衍幾次,因為盛衍在這一塊兒出了名的身手好,只是那幾次都被盛衍拒絕了。
這次
盛衍找上門,鴻爺出手很闊綽,給了他一筆錢,解決了他的困境,但也應鴻爺的要求必須跟著他干滿一年。
盛衍是一眾打手里最會打的,所以鴻爺讓他做了一眾打手的頭子。
此次他被鴻爺派出去做任務,要去砸人家的鋪子,這也是鴻爺對他的第一個考驗。而呂子安恰巧就在這個鋪子上吃面條,兩人不期而遇。
action。
場記一打板,拍攝就此開始。盛衍身旁的小弟個個手拿棍子,兇神惡煞,上來就給人鋪子給掀了。
鋪子邊還在吃面的食客們,嚇得轉身就跑,呂子安本來也準備跑的,但下一瞬,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他的步子挪不動了。
“賈老板,知道我們來找你是為了什么嗎”
鄭寧欽從一群小弟后面,不緊不慢地走了出來,他身著一身黑衣,面帶不善,目光里都是寒意。還在煮面條的賈老板,看著這陣仗,臉色慘白你們是鴻爺的人鄭寧欽嘴角撇了撇,眼尾上揚,走了過去先是拍了拍賈老板的肩,看來你還挺清楚嘛。
緊接著他又順勢拉過一張凳子坐下,姿態肆意,仿佛他才是這里的主人,目中無人道“既然清楚,就把上個月和這個月的治安費都結一下吧。
把保護費說成是治安費,清新脫俗。坐下后,鄭寧欽的眉眼朝對面巷子輕輕瞥了一眼,沒猜錯的話那里有盯著他的人。
他的一系列動作將盛衍目前的社會地位以及還在被考驗期的處境詮釋的非常到位。
謝培無法自控的欣賞起鄭寧欽的表演來,與他同樣認真的還有喬木,喬木時不時還得慶幸一下,還好當時沒錯過這塊璞玉。
賈老板臉色非常難看“幾位大哥,行行好,我現在真的拿不出錢,能不能再寬限十天半個月
鄭寧欽神色一凜,朝幾位小弟抬了抬下巴,得了令的小弟們,開始了打砸,什么桌子椅子全給掀翻,鍋碗瓢盆全給摔了。
面鋪老板心疼地攔著,卻人推操在地,他哭喊著“別砸了,別砸了,求求你們了,我現在真的拿不出錢,家里還有重病的妻子在等著救命錢,真的身無分文了。
鄭寧欽在聽到對方妻子重病時,眸色微暗,搭在凳子上的手微微用力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