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說女孩子都喜歡口紅鮮花,我剛剛上車之前已經跟花店老板說好,將花送到餐廳。”朝殊看他準備得這么齊全,頭痛地問他,“張承是不是沒告訴你,他的對象是什么樣的人”
啊
瞧蘇戎迷惘的樣子,朝殊就知道張承那個不靠譜的家伙連談的戀愛對象的信息都不告訴蘇戎。
沒辦法,朝殊一臉嚴肅地告訴他,你將口紅退掉,還有那個花能不能讓花店老板退掉。他不需要這個。
蘇戎困惑地看他,顯然還沒有明白朝殊說這句話的意思,直到朝殊說,他的對象是個男的。他這才手忙腳亂,驚訝得差點坐不住。
不過鮮花已經送到了餐廳,沒辦法退掉,于是朝殊說,沒關系,送花也行。“可是我送一個男人粉玫瑰,他會不會覺得我很過分。”蘇戎差點要哭出來。朝殊安慰他,沒事,粉色又不是什么很重要。
可是蘇戎怕在張承對象面前留下不好的印象,不過這個觀念在看到鄭武后,他就吃驚地咽了咽口水,總覺得這個男人好可怕,但是他居然不嫌棄粉色玫瑰,還接過去。
蘇戎一直懸著的心情,立馬放松下來。
這次見面差不多花了三個小時,大家其樂融融,最后朝殊送蘇戎回去,至于張承他們那邊完全不用他操心。
朝殊將蘇送回去,就獨自一個人回到公寓,可是他剛回到公寓門口就看到有人在等他。
你是
對方背影很高,穿著淺杏色大衣,讓朝殊在猜他是誰是陳柘野不可能他現在人在北
美,那是誰
對方聞言很快轉過身,居然是多日未見的霍成遠,他懶散地雙后插兜,雙手插兜地說,親愛的,好久不見。
朝殊下意識后退,你來這里是什么意思
“我當來是來見你的,親愛的。”霍成遠的皮相十倍偏美艷,但又不缺乏男性的凌厲,五官凌厲分明,唇角的惡意笑容不像陳柘野那種刻在骨子里的假笑,而是一種發自真心的笑容。
“你別亂來,你別忘記我有保鏢。”隨著朝殊的話,那些一直跟著朝殊身邊的保鏢們都站了出來。
霍成遠絲毫不懼怕,深邃的眉眼浮現晦澀不明的意味。
你別擔心,親愛的,我只是想來看你一眼。
“看夠了,我自然會走。”霍成遠深深地看了一眼,隨即抬腳就往回走,在路過朝殊的身側,輕聲說了一句。
“再見,學長。”
朝殊蹙眉,回過頭,發現他大搖大擺地離開,從背影的瀟灑,能看得出來,霍成遠只是來看他一眼,可是朝殊感覺冥冥之中有什么悄然發生。
在霍成遠離開后,朝殊還是控制不住心里的疑問,找人調查了關于霍成遠的從小到大的經歷。因為調查結果沒有那么快,朝殊也不是很著急,只是這段時間他老是看到關于霍家的新聞。也知道霍家最近進入低谷期,而霍成遠的名字出現在了霍家的繼承人那一欄。只不過一條,“霍家小少爺當街傷害親生母親”的新聞登上了娛樂小報。緊隨其后就是霍家親自澄清謠言。
不過這里面的真真假假到底是什么樣,誰知道。
朝殊只是看了一眼,就沒有太多關注,這個月他有很多考試,讓他根本沒精力關注這種八卦。這期間陳柘野應該知道他很忙,從北美回來后,也沒有去打擾朝殊。
兩個人一個上學考試,一個忙工作。
等到朝殊終于考完試后,沒想到已經到了十一月底。而且張承又跟鄭武吵架。
這次朝殊見怪不怪,反正他們遲早會和好,也就不管張承。陳柘野在得知他有空后,就約他一起去看一場音樂會,朝殊心想他也沒什么事,就答應陪他去。
只不過令他沒想到的是,整個場地已經被陳柘野全部包下,而臺上的表演者都是陳柘野從國外請來的各種音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