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是,我注意到他耳垂上那明晃晃的耳墜,是當我瞎了不成。”朝殊沒想到是這個原因,見張承虎視眈眈地盯著他不放,朝殊猶豫了一下說。
“我也不知道。”
張承“你喜歡他嗎”
朝殊不喜歡。
“可是你對待不喜歡的人,拒絕的態度都干凈利落。”
“陳柘野不一樣,他的性格一言難盡。”朝殊委婉地說,張承想到
陳柘野的家世,想到像他們這種人,等到的東西萬一得不到,確實會出事。
張承想到這里,嘆息一聲,“我們真是難兄難弟。”
“你也別多想,趕緊休息好身體,至于鄭武那邊,要不我去委婉提醒他,不讓他榨干你。”朝殊看他身體都比之前瘦了很多,難得善良地去插手他們之間的事。
可是張承死活不肯,非要面子,嚷嚷著,萬一他是覺得我不行,讓你去當說客,那我在他的面前就沒有面子了。
“身體重要還是面子重要。”朝殊勸他以大局為重。
可誰知道張承倔強地說,“當然是面子重要。”
朝殊
算了,隨他。
朝殊見他這么堅持,也就不勸他,跟他聊得差不多,也不打攪他休息。
將病房的門關上,朝殊想要回去,卻注意到陳柘野正在跟鄭武說什么,兩人走在醫院的走廊,由于距離太遠,朝殊聽不清他們在說什么。
陳柘野注意到不遠處的視線,轉過頭,發現是朝殊,彎唇一笑,“阿殊。”鄭武的視線也落在他這里,沒辦法,朝殊只能上前跟他們打招呼。不過朝殊沒想到陳柘野跟鄭武是高中同學,也是朋友。
鄭武似乎沒料到他跟陳柘野有關系,那雙銳利的眼眸盯著他們兩,然后落在陳柘野特別明顯的耳墜上,夸贊地說了句,很不錯。
陳柘野輕笑“我也覺得很不錯。”
“改天我讓張承也去打,不過打一只不行,讓他多打幾個。”朝殊一聽,想到躺在病床上的張承,默默同情他一秒。不過鄭武想起什么,露出遺憾的表情,“可惜,他怕疼。”陳柘野含笑,你跟張承的關系看起來很不錯。面對陳柘野的詢問,鄭武大大方方地說,“嗯。”
“不過你們玩的太過火,萬一他后面不中用怎么辦”陳柘野友好建議,朝殊也覺得是這個道理,在旁邊點頭。
鄭武擰起眉頭,“他這么廢物嗎”
朝殊差點站不穩,陳柘野倒是見怪不怪地說,你以為他身體素質有你這么好嗎鄭武想著他都已經好了可以下床,結果張承還虛弱地躺在床上。他覺得有道理,詢問陳柘野,“那我該怎么辦”
r“你讓他多鍛煉,你可以拉著他去健身房,或者讓他陪你打拳。”鄭武熱衷打拳,可以讓張承陪他一起打拳,還能鍛煉身體。
鄭武覺得很有道理,朝他露出滿意的神色,“還是你聰明,改天要不要帶朝殊一起來我拳擊館看我打比賽。
朝殊沒想到鄭武會打拳,陳柘野像是明白他心中所想,主動跟朝殊介紹,“鄭武他家里是開武館
的,不過鄭武喜歡打拳,所以開了拳擊館。
“原來是這樣。”可是當年第一次見鄭武,他還是個剛成年的軟萌妹子,除了身高不太符合,但那也是實打實的女裝大佬,也不知道這幾年經歷什么,去開拳館,身上還有腱子肉。
不過朝殊也不敢冒昧地問鄭武,而鄭武邀約他們中午一起吃頓飯。
陳柘野說中午還有事,鄭武知道他的性格,沒有強求。
回去的路上,朝殊好奇地問他,你跟鄭武認識,你都沒有告訴我。
是阿殊你從來沒有問過,而且阿殊,你從來都不會過問我的一切。
朝殊別過臉,假裝沒有聽到這句話,陳柘野也不揭穿他的小動作,因為他明白朝殊心里有秘密。一個到現在他都無法探查到的秘密,而那個秘密應該是跟他有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