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總,這什么情況”
“什么什么情況。”何忠從服務生手里接過干毛巾,擦自己肩膀上的雨水。
女服務生八卦道“跟七爺回來的那個女孩子,看起來挺年輕的,該不會還是個學生吧”
何忠把毛巾放回女服務生手里,沒有說話。
不該說的話,他絕不多嘴。
服務生繼續說“七爺第一次帶人回酒店啊,該不會是要那啥吧,畢竟,我早就聽聞,咱們七爺可能喜歡女人。”
“說完了”何忠低頭整理袖口。
服務生笑嘻嘻的,“嗯。”
何忠冷冷的說“說完了就去工作,不該打聽的事情,不要打聽。”
服務生們懨懨的離開。
何忠看著電梯上的數字變化,默默嘆了一口氣。
陳誼對何忠而言,不僅僅只是一個付工資的老板,更是一個認識了很久的朋友,是過命的戰友。
陳誼是個狠人,不管對自己還是對敵人,從來不手軟。
何忠認識她十幾年,太多人對她愛的要死要活,但是她從來沒有對誰動過心。
封心鎖愛,是真的。
現在是陳誼事業的上升期,他比誰都清楚陳誼的野心,也相信陳誼會為了這份野心付出努力。
但是,她對沈小姜的這份努力,會不會用力過猛
想到這里,何忠搖搖頭,把陳誼的車鑰匙放在酒店前臺,開著自己的車,去醫院陪他媽媽。
電梯里,密不透風,聽覺和嗅覺放大了好幾倍。
好香,不知道是電梯里的香薰味,還是陳誼身上的香水味。
電梯里播放著輕緩的音樂,還是那首afogberns
沈小姜雙手放在面前,食指用力摳著掌心。
也不知道,自己剛剛為什么上車。
陳誼依舊在看手機,沒有要說話的意思。
沈小姜自然也不知道要說什么。
電梯在指定樓層停下,陳誼先往前走。
突然,她的手按在電梯關門的按鈕上,轉頭問,“沈小姜,你”
沈小姜立刻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嗯,沒什么。”陳誼笑了一下,轉過身去走出電梯。
猶猶豫豫,扭扭捏捏,一點也不像她。
沈小姜也跟著走出了電梯。
樓道里沒有輕音樂,也沒有香薰。
沈小姜抬手摸了摸未干的衣服,突然有點緊張。
耳朵里,只有腳踩在平絨地毯上的“莎莎”聲。
“冷嗎”陳誼放緩了腳步,走到她的身邊。
沈小姜放下摸衣服的手,靦腆地笑笑,“不冷。”
陳誼的眼神很溫柔,像極了頭頂暖黃的燈光,“好,進去之后,你先洗澡。”
“哦。”沈小姜點點頭。
過了一秒。
沈小姜眼眶撐大,“哦”
為什么要洗澡
她不是來看公主的
更何況,洗澡也沒有衣服可以換啊
沈小姜才發現,通往房間的路好長,兩個人似乎走了很久。
門被打開,房間里的燈亮著。
沈小姜的心用力一緊,身上濕了的衣服好沉重,壓得她喘不過氣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