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偶”
剛從地上爬起醒來的中島敦和樋口一葉同時開口,滿臉震驚地看在出現在巷口等人高的熊貓。
但這種靈動性并非普通人扮演的玩偶可以媲美,熊貓爪子抓了抓自己的毛發,對著所有人開口繼續說道“不是哦,我是熊貓。”
寂靜
灰塵靜靜揮舞,街角汽車隱隱傳來的長鳴像是尖銳的警報。
僅是它的出現,就讓氣氛凝重的仿佛置身馬里亞納海溝,深海海水要壓的讓人喘不過氣來。
樋口一葉大腦空白地眼睜睜看著熊貓靠近。
“惠,你怎么不打聲招呼就從咒高跑了出去啊,好歹提前說一下吧。”
熊貓邊說邊向著伏黑惠的方向走了過去,所有人的視線仿若實質,妄想從他那一身外在的皮毛剖析出它的內在。
“抱歉熊貓學長。”伏黑惠對著熊貓微微頷首,很干脆地道了歉,這場三方的對峙的局面頃刻間又發生了巨變。
朝鳥光年提起的心臟終于落到了原地,恨不得仰天長嘯。
太宰治的能力影響不到咒骸。
不知道是他的能力本身影響不到咒骸,還是因為咒骸如果喪失咒力失去生命就會變為真正的玩偶,從而導致這一項劃分到了系統的保護范疇里,所以讓太宰治沒有成功。
但無論哪樣,這都是他收到的最好的消息。
朝鳥光年無比確定,太宰治肯定觸碰過了熊貓來確定它的來歷。
“啊嘞,原來是惠的同伴啊”
太宰治笑嘻嘻地換了口風,一點不見剛剛想把伏黑惠單獨推出去的模樣。
眼睛瞪圓雙掌一合,清脆的擊掌聲伴著他親昵的語調,好像他們才是什么至親至愛的一家人“還真是巧啊,既然如此,不如我們一起回去吧”
“這人的厚臉皮程度還真是和您旗鼓相當啊”
“過獎過獎”
中島敦背上背著重傷的谷崎直美,快步走在前方,恨不得瞬移找到醫生,谷崎潤一郎跟在他身邊,臉上是同樣的焦急。
從白色上衣處滲出的血水大滴大滴地打落在地上,身后幾人悠閑地像是公園散步,隱隱有些聲音傳到中島敦靈敏的耳朵里。
“你們是最近搬來橫濱的嗎”
“對。”
“這樣啊”太宰治意味不明地拉長語調,上手上下搓著熊貓順滑的毛發“那熊貓和我們阿敦有什么關系啊”
熊貓對于太宰治沉迷給自己順毛的樣子十分得意,挺了挺自己的肚子很自然地接話“沒什么關系,我可不是異能變出的,我就是熊貓啊。”
“最近獸人出現的可真多啊,惠都可以開了動物園了吧”
在物種方面,熊貓保持了絕對的自信“他的式神可沒有熊貓好看”
“誒”太宰治極速撲閃了下纖長的睫毛,端著一副人畜無害的神情“那其他人,熊貓有見過比其他像阿敦和惠這樣的能召喚的人嗎”
熊貓毛茸茸的下巴微微抬起,綠豆大的眼睛直直望著湛藍的天空,腦海里過著一個一個熟悉的同伴。
“憂太吧,但他的式神還沒有惠的”
“熊貓前輩。”
伏黑惠強硬地插進話題,打斷了這淺顯的套話,熊貓憨笑著撓了撓后腦勺“一不小心就說多了”
“這有什么關系”
從指跟包裹的雪白繃帶一路蔓延到手肘處的沙色袖口,太宰治姿態親昵地攬住熊貓寬厚的肩膀“啊啦,惠是你的后輩嗎”
“這是我學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