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懿安站在原地沉默了許久。
過了好半晌,他才回神似的。
不需要請他,”秦懿安輕聲說,“我向你發誓,我不會離你越來越遠,也絕對不會離你而去。
謝曄的疑慮和困擾并沒有錯,他們即將面對的是龐然大物,是滔天怒火,也是未知的一切。然而,這未知的一切,從一開始發現自己喜歡席貝開始,秦懿安就已經開始眺望了。
他不害怕失去一切,但他要從頭再來。
他從零開始努力,以一個學生的身份達成了的成就,說出去想必令人震驚,然而他卻始終覺得不夠、還不夠,甚至是遠遠不夠。
因為他要給席貝他的一切。
席貝怔怔地望向了秦懿安,過了半晌才重重地點頭,眼眶有一點紅好。
如果能夠得到秦懿安的一句話。那么席貝一定不會再害怕。
路燈下的光暈柔軟,從上照著秦懿安,卻顯得他的骨相異常精致,閉上眼睛的時候猶如美神雕塑。
席貝漂亮的小臉被昏黃的燈光微照,像是輕拂雕塑的神明。
他們兩人什么話都沒有說,就這般駐足在燈下微微凝視著彼此,卻好似已經足夠。已從彼此的身上汲取到了足夠多的力量。
只要一個眼神就好。只要看到你在就足夠。因為我為你奔跑,甚至不需要一個擁抱。
直到一輛出租車從兩人的身旁駛過,驚起了一條路的鳴蟬,兩人才恍惚回神似的。
“對了團團。
秦懿安的眸微微抬起來,像是要逗他開心一些似的“你有沒有發現我們少了什么”席貝怔了一瞬,沒反應過來地搖了搖頭“沒有我們少了什么”手機晃了晃,一個明晃晃的熟悉名字浮現在了上面,嘰嘰喳喳發了一大堆消息。
啊
席貝瞪圓了眼睛“秦思宇”
秦思宇每次來都是假期,還都是升學的暑假,上次他還吐槽自己跟個固定刷新的nc一樣,每每發現時間到了,就屁顛屁顛拎著自己的東西打個飛的來京北,然后被快快樂樂地被秦懿安懟得無話可
說。
他來啦席貝抿了抿唇,
但是我們這一次
沒事,秦懿安的語氣倒是意外的輕松,城門失火殃及池魚,不殃及死魚。席貝只呆了一瞬,就露出了一個笑容。
他自娛自樂似的笑了兩聲,然后才抬起頭,說“這個冷笑話超好笑的。”他們很快就去接秦“死魚”同志了。
這里離秦思宇下的地鐵站并不是很遠,兩人站在門口等了十分鐘,就看到一個提著大包小包的二傻子超級愉快地往他們的方向跑了過來。
他一邊跑還一邊喊貝哥堂哥我來啦兩人忍不住莞爾。
他們上前幫秦思宇拿了手中的行李,還沒來得及看看他都拿了些什么才這么沉,秦思宇就先哈哈大笑,拍了拍兩人的肩膀“時間就像一頭野驢,跑起來就不停,你都長皺紋了”
秦懿安將他的行李放下,演潛伏
“哎呀,開個玩笑嘛,”秦思宇眨眼,上次見面還是元旦了,有沒有想哥們兒席貝笑瞇瞇說“還好吧。”
“什么你明明應該說想我了的”秦思宇懊惱,貝哥,你跟我堂哥學壞了啊,強烈譴責你的這種行為。
三人時隔五個月才終于見面,自然是愉快和激動占了大頭,即使心頭壓著重重的包袱,他們還是倚靠在地鐵站門口聊了會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