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會跟秦家的人再要什么錢,因為哥哥他們不欠我的。說實話,秦家對我很好,他們給我花的錢,我還要很久來還。
手機鈴聲毫不停歇,像是急促緊張的bg,正在告訴席
正國他的計謀土崩瓦解。“喻嗡”
“蔣先生賠付的那筆賠償金含著血和淚,我不想動,不想用。”
席貝像是下了最后的決斷一樣,輕聲說更不想給你。
嘟
電話響了許多聲沒有人接,終于自己掛斷。
而席正國的臉色已經徹徹底底變得糟糕,他并不相信自己甚至“瞞不過”一個還沒有出過社會的學生,更不理解為什么他像是患了失心瘋一樣維護著那個秦家的少爺
他吞咽了一下口水,渾身都在顫抖,舊癮上來了,他的指尖摩挲了片刻,心中有一個聲音在吶喊。
賭輸了,賭輸了。
沒關系,你可以翻盤,你絕對可以翻盤。只要再來一把就好了。
你不僅可以還上你的欠款,還能大賺一筆,買一張去國外的機票逃之夭夭。你可以,只要再來一把就好了
給錢。
席正國忽然上前了兩步,靠在席貝的旁邊低聲說“給錢。兩百萬。”
席貝的指尖幾乎麻痹了,他的喉結上下滾動了片刻。渾身血液像是被冰凍住了,席貝緩緩開口
你說什么
“你肯定有,賠償金,還有你這些年給秦少爺當狗,”席正國低聲說,他沒給你錢
席貝大腦一片空白,雖然他跟面前的這個叔叔并沒有任何感情,但他還是覺得很悲哀。原來就是為了錢,他的目的僅此而已。
“我沒這么多錢,”席貝的唇色蒼白,咬住了自己的唇珠說,“我只是個學生。”
“你還敢說你沒有他咬牙切齒,“我是你叔叔,我是你舅舅,你敢說你沒有我去你們學校門口喊,你是跟你殺父仇人茍且的賤種,你就是
席貝猛地后退了幾步,二話不說就想要跑走。
但是他向來體力不好,而且中年男人的手勁到底還是遠超他這個少年,席正國幾乎猛地從后面抓住了席貝沖鋒衣的帽子,緊緊勒住了他的脖頸。
席貝的臉色憋得漲紅。
這是在光天化日之下,很快就有在角落的人發現了不對勁
“哎干什么呢撒手啊”別多管閑事這是我侄子,我管教孩子
席貝幾乎是下意識想喊救命,我不認識他
但是他剛剛那一下猛地嗆到了,現在憋悶得一個字都吐不出來,穿的運動鞋抓力很強,可他感覺自己的身體傾斜,腳險些崴了。
席正國喊完,瞳孔突然緊縮。
在望見席貝身后的那個人的時候,他猛地撒手。
在他撒手的一瞬間,一記重拳落在了他的臉上,將他狠狠地砸倒了,大腦幾乎懵掉,有些茫然地要倒在地上。
而席貝也因為慣性后仰。
可是與他意料之中的疼痛不同,淚眼朦朧的目光之中,他看到秦懿安神色自責痛苦,雙臂緊緊將他攬住。
“我要他。”別人不要他,我要他。我保護你。一如十年前,秦懿安與他初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