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小小軟軟的聲音忽然在腦海響了起來。
“哥哥不可以不管我。”
明明在秦懿安擔心席貝會嫌棄他煩的時候,席貝就早說過了,他不會嫌棄秦懿安煩,只會害怕秦懿安不管他。
是因為自己跟嚴悠然這兩天的話說的實在是太多了,所以讓席貝有些不開心了嗎
青團我知道了。
想了想,秦懿安給嚴悠然打了一筆數額驚人的錢過去。這個道謝方式比較實際。
青團以后不聊了。
青團另外,請將席貝手寫信還我,謝謝。
他發完之后,就立刻站了起來,喉結上下微微滾動了片刻,然后打開了房間的燈,微微掃視了一圈看上去很滿,對他來說卻很空的玩具房。
在發現了問題的癥結所在之后,一切困難都顯得輕輕松松、迎刃而解。他回到了房間里。
席貝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把燈給關掉了,他一個人一小團蜷縮在小床上,像是無家可歸的小奶狗一樣,可憐兮兮的。
秦懿安的聲音很輕。他的腳步聲放慢了,走到了席貝的面前。在一片黑暗里,他蹲了下來,緩緩地將一只手伸了出來,搭靠在這張冷冰冰的小床上。
我沒有跟嚴悠然在談戀愛。
床上的人沒有反應。
他輕聲說“我不喜歡她。我只是有一點問題想要問她,關于到底什么是喜歡。她給了我一點回復,而且送了我幾本書。
床上的人還是沒有反應。
他的胸膛隨著呼吸勻速起伏,好似已經陷入了沉眠。“我把錢給她了,已經跟她說了,以后都不會聊了。”
秦懿安說完之后,沉默了好半晌。
約莫五分鐘之后,沉寂的氣氛才忽然被打破,如果有第三個人在場,都得被他嚇一跳。。“上天入地,我就只要一個席貝。”
“只寵一個席貝。”
他輕聲說。
話音落下,他微微起身,雙臂將席貝困在床之間,過了好半刻才使了點巧勁,將蜷縮著的小奶狗抱了起來。
他們早就已經抱過無數次了,成了習慣。
秦懿
安的動作輕輕的,必然不會讓席貝發覺。
他輕輕地將席貝放到了兩人的大床上,悄無聲息地替他理好了身下的被褥。
半晌之后才自己上床,隔著一床小被子將他抱住。
席貝在懷里,秦懿安才終于安心一點地閉上了眼睛。幾乎沒有過多久就陷入了沉眠,呼吸變得均勻起來。
所以,他自然也就沒有注意到,本該在他的懷里早就已經睡過去的席貝,纖長的睫羽顫了顫,忽然睜開了眼睛。
他淚眼朦朧地轉過頭,輕輕地用柔軟櫻粉的唇瓣蹭了蹭秦懿安的下頷。
咽。
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