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懿安的神色微微凝重起來,他冷靜道“那現在站遠一點,面對著我。”看著秦懿安格外凝重的神色,秦思宇真以為他要傳授自己什么秘籍,果斷地后退幾步,站得筆直
面對著秦懿安。
懷里的席貝眼睛圓睜,傻乎乎地轉頭望了過去。
秦懿安看到席貝好奇的模樣,忍不住微微提了下唇角,低聲道看。
下一刻,秦懿安身后的這個枕頭也準確無誤地砸到了秦思宇的臉上。
秦思宇極其興奮地跳了起來,大喊道
“哦嗚嗚嗚我悟了,再來再來,下一次我肯定能夠看到你是怎么出手的,我肯定可以”
他說著就將地上的幾個枕頭撿了回去重新遞給了秦懿安。
秦懿安對于這種力道的控制簡直就是爐火純青,砸得秦思宇不是很疼,所以好勝心越來越強。秦思宇每一次都以為自己看懂了、學會了,但是等閉上眼睛的時候卻根本不能像秦懿安那樣聽聲辨位。
在他撿了第十次枕頭的時候,坐在床邊的席貝終于晃了晃自己纖細的小腿,憂心忡忡地拉住了秦懿安的衣角,小聲問
“他真的能看會嗎”
秦懿安準確將枕頭拋出去。他淡聲道“團團,誰跟你說他能看會的”
席貝睜大了眼睛,詫異道“可是你剛剛說”
“我是讓你看,秦懿安冷血無情道,剛剛他蹦的那兩下,像不像猴子表演”
席貝嗆得臉都紅了。
在秦思宇疲憊又單純的目光注視之下,席貝扯了扯秦懿安的袖子,狼狽道“安安,差不多了。
“再這樣下去,思宇要變成死魚了,”他小聲道,猴子表演就變成死魚表演了
秦懿安終于笑了一下,他止住了自己的動作,不扔了,淡聲道“差不多夠了。”
“啊”秦思宇搖了搖頭,不行啊,我還沒學會呢不是,秦懿安打斷他,“枕頭臟了,你得給我賠幾個新的。”
秦思宇還沒學會,他心里難受,只能把枕頭撿起來“我給你賠唄,我都已經被砸了這么多下了,總得學會這個技能才行吧。
席貝的身體背過去,舉手投足間有些淡淡的羞愧,正打算去衛生間洗漱,而秦懿安則起身略微活動了一下手腕,剛打算開口。
“堂哥”秦思宇焦急喊道。
“咚咚”兩聲,門開了。“三位少爺,”顧管家看了一眼時間開口,樓下的早飯已經給諸位準備好了,還有一點醒酒湯
在下面,如果感覺不舒服的話可以喝一點思宇少爺,您這是怎么了
顧管家有些茫然地看著手里抱著三個枕頭的秦思宇“這枕頭是怎么回事”
“是這樣的顧叔叔,堂哥他不用看,就知道我在哪,還能扔枕頭到我身上這準頭實在是絕了,我也要學就讓他用枕頭砸我,不過砸了一會兒但我還是沒學會,我想讓他繼續,等我學會再說
他說著說著,就看到顧管家的神色變了。
顧管家的臉色先是又白變青,最后又變成紅色,最后竟然也帶上了些許控制不住的笑意。或許是因為笑出來實在不好,他勉勉強強用手捏了兩把才控制住,但眼角的肌肉依然在痙攣。
“噗我知道了,您繼續說。”
顧管家看了一眼抱臂、云淡風輕的秦懿安,還有羞愧到低下腦袋的席貝,險些沒繃住“那個,您真的還要繼續砸嗎
秦思宇茫然道“當然我相信堂哥沒有一定的練習是不可能這么牛的準頭的,我之前打籃球也有練習,但是都沒這么厲害
“其實,”顧管家笑的肩膀都在顫,少爺的準頭是打馬球練出來的,跟枕頭砸人沒什么關系
席貝的頭更低了,羞愧地“嗯”了一聲。
秦思宇臉綠了,他望向了抱臂的秦懿安,試圖找個理由說服被他砸了幾十次的自己那有可能是現在房間里面沒有馬,堂哥帶我提前練一下
顧管家像極了一個無情的殺手“是的,少爺的馬術馬球課約在十點,所以等會我們才能去馬場練習。
他想了想自己今天早上疼痛的后背、被枕頭活生生砸了幾十次的遭遇,忍不住悲憤交加地嚎叫了一聲那秦狗你為什么要砸我
席貝默默地抬起頭,小聲地補充道“因為他記仇”昨天晚上秦思宇在那邊說“席貝老婆都沒這么管他”的時候,秦懿安記下的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