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貝泛上些許粉紅的臉埋在秦懿安的懷里,酒精讓他的大腦也有些許的遲鈍,片刻之后小小聲地“哦”了一下“是什么”
秦懿安沒說話,默然無聲地將席貝抱得更緊。
懷里人的觸感跟夢中一樣。
秦懿安想。
在夢里,席貝正如同秦懿安最害怕的那樣,對著一個巧笑倩兮、極漂亮的女孩微笑,不僅只是跟那個女孩打招呼,還直接跟在她的身后,說自己要去約會。
約會
夢里的秦懿安當即就怒了,沉下臉色抓住了席貝的手腕,命令席貝跟他回去,“咄咄逼人”似的問他,不是說好不早戀的嗎。
可夢里的席貝沒有理會他,反而甩開了秦懿安的手,漂亮可愛的小臉上笑容收了起來,變得嚴肅冷淡那是以前,我以后總是要談戀愛的。
那是以前,我以后總是要談戀愛的。
秦懿安感覺自己的心都要被這句話給灼燒透了,他想到以前不讓席貝給秦二安找新媽媽,是不希望有人參與進來,使他們兩個不能形影不離。
現在不止了,過去了三年,他想要的沒有變少,反而變得越來越多,越來越貪心。
他發現形影不
離不夠,只當家人和兄弟不夠,只當彼此心中的第一還不夠他要的是唯一。
是唯一的地位,無法被任何人取代的地位。
夢里的秦懿安咬牙切齒地將席貝給拉了過來,不管他的掙扎和反抗,也不管夢里那個姑娘去哪兒
了,只對著他的脖頸狠狠一咬。
肩膀線條雪白的少年美得如同雪山新芽一樣。清新而又嬌嫩,細膩而又柔軟。
秦懿安只想要將這株新芽摘下,藏在自己的溫房里。
秦懿安做的正是這樣“上不得臺面”的夢。
三年下來,他幾乎已經習慣了自己有些時候極度異常的夢,早讓自己忽略了這種事情的不正常。但現在,他發現自己似乎不能再像之前一眼當作什么都沒有發生了。
夢,不是夢到我們一起玩,是夢到你不要我。“團團,”秦懿安低聲說,你會嫌我煩嗎他看上去像是醉了,但問這句話的時候卻又很清醒。席貝怔愣了一瞬。
原來秦懿安想的是這個嗎
他在擔心的是,席貝被他管太久了,會膩煩、逆反,再也不樂意跟他一起了嗎“安安,”席貝恍然大悟似地眨了眨眼睛,“我”
他話還沒說完,就忽然看到一只指甲在閃閃發亮的小手搭靠在了秦懿安的肩膀上。
順著這只手望上去,就看到了江婉嬌一臉震驚地望過來,不可置信般大聲道小貝,秦狗喝酒了他醉了
席貝忽然眨了下眼,輕聲道對,喝醉了。
江婉嬌繼續大聲道“臥槽真他媽奇了秦懿安也會喝酒也會醉我看看秦思宇和謝曄呢
她茫然抬頭在包廂里尋找,在尋覓了好半天之后終于發現了幾乎快躺在地上的兩人,除了一扎啤酒之外,他們還喝了三四杯度數不低的雞尾酒了。
“靠總不能讓老娘一個人扛三個吧”江婉嬌握緊了自己的拳頭,你們這群狗東西席貝剛剛想要跟秦懿安說的話被江婉嬌打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