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
席貝頭一次不安地略微動了一下,兩只手捧住了秦懿安的臉頰。
多種酒精混在一塊喝,那種上頭的感覺幾乎是嚇人的快。
至少此刻,席貝就感覺到秦懿安不僅緊只有臉頰在升溫,他的整個身體也在發熱,心跳速度加快,依靠在自己身上的時候,幾乎是在灼燒。
可是,為什么秦懿安不說話難道是因為自己管他
在這個念頭出現的一瞬間,席貝忽然像是被燙了一下似的。
就好像,剛剛,秦懿安不許他喝酒,像是“管老婆”。那他讓秦懿安不許喝了算是什么也是一樣的嗎
席貝覺得這種意料之外的情感簡直就是說不清道不明。
好像摸到了一些頭緒,可是這種感覺太過于微妙,像是蜘蛛絲一樣,好像碰到了,下一刻卻又弄丟了。
只剩下微微麻癢的感覺在手上翻滾。
片刻之后,秦懿安才啞聲開口不對。
席貝微微一怔。大概是因為靠酒精太近,他的心跳也迅捷猛烈了起來。
他低聲疑惑什么不對
喝酒,不是說喝酒。我沒有放火,可是席團團在放火。
秦懿安的聲音在酒精的作用下變得更加誘人,酥麻又微啞的低音輕輕的“你都不像我想要你那樣,想要我。
“都不像我那樣,我都不知道你夢到誰是不是夢到我。”
席貝有些茫然,他小聲說“我當然像。你知道的,你在我這里是最重要的家人。”
“我也夢到你呀,經常夢到我們兩個一起玩”
話還沒有說完,秦懿安就微微蹙起了眉,有些孩子氣似的重復“不是這個夢。”不是這個夢。
可是那又能是什么席貝真的不明白。
秦懿安喝完酒之后,迷糊卻又清醒的腦袋說出了這個結論,卻沒有告訴席貝為什么。席貝抿住了唇,擰起了眉頭。
他知道他們的話題信馬由韁,他跟一個快要醉的人說不清楚這些,而且他也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么。
他直覺,是跟秦懿安一開
始語出驚人的那段話有關系。
想到這里,席貝不知從哪里生出來的勇氣,劈手奪過了秦懿安手中的那杯雞尾酒,“咕嘟咕嘟”像是干飲料一樣猛地喝了幾口,溢出來的酒液順著他的下頷流淌下去,整張小臉都嗆紅了。
“安安,”席貝的聲音忽然大了一些,“你是在擔心我們上高中的時候會跟上初樣,會分開嗎
如果不是這個夢,那又是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