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貝的動作幾乎是下意識的,非常自然地伸手牽住了那只手,笑瞇瞇地轉過頭。
他注視著的這個少年臉色微寒,眉目極其俊朗,從他的角度望過去,可以看見形狀線條優美的喉結、悉心雕刻出來的下頷,以及高挺的鼻梁和纖長的睫羽。
個子很高,十六歲的時候就已經一米八四、一米八五了。這少年正是秦懿安。
沒有啦,人家只是擔心我,不知道我晚上怎么過去。秦懿安還是哼了一聲知道我在這還問什么人。
席貝笑了下,像是給大狗順毛一樣,三言兩語就將人給順好了“嗯嗯對對,那我可幸好沒有被別人給帶走,就在安安旁邊對不對
好啦,我們也早點過去吧,不能讓別人等我們。
秦懿安自然沒有什么疑慮,只是點了點頭,旋即他走到了席貝的前面微微躬身,輕聲道“上來。
背你。
他的這個癖好也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的。
席貝只知道秦懿安從初一開始,就沒有再聽過父親在耳邊絮絮叨叨讓他跟席貝分開的話,反而“變本加厲”地對自己好。
以前是幫自己穿衣服、洗臉、做各種雜七雜八的小事,現在更是連吃飯、走路,都恨不得一起包攬。
然而,席貝不得不承認,這兩年秦懿安已經徹徹底底給他的習慣養成了。
反正在家的時候席貝都不需要自己走路了。
“不啦,學校還有人,我不好意思。”
席貝晃了晃腿“安安,婉嬌姐已經給我發消息了,她說給我們準備了一個驚喜。”秦懿安本想堅持,結果被席貝牽著手分散了注意力。兩個人乘著顧管家開的車,很快就快到華庭秋了。
顧叔叔,”席貝笑瞇瞇的,“婉嬌姐說她現在就在門口等我們呢,不知道她準備了什么東西。”
他本來只是隨口一提,因為顧管家跟江婉嬌也不是很熟,肯定是不知道這個驚喜是什么的。
但是顧管家卻好像神色微變,略微挑了一下眉,溫柔的臉上閃過了一抹恍然大悟的神色笑著道“哦,原來是這樣,席貝少爺期待嗎”
席貝看著顧管家的臉,沒想出來
他和江婉嬌之間的聯系,所以只是傻乎乎開口“期待呀。”
他開口說了期待,身后的秦懿安則將自己撐著下頷的手給收了回來,淡聲道“不期待。”秦懿安將目光落在了笑吟吟的顧管家身上,顯然已經猜到了江婉嬌的驚喜是什么。
江婉嬌和顧管家共同的聯系少的可憐,既然顧管家知道,那么這個答案也非常顯而易見了。唔,安安,人家問你期不期待,席貝乖乖糾正他道,不能說不期待的。
秦懿安點了點頭,“知道了。”與此同時。“嘎吱”一聲,車停了下來。
顧管家笑著開口“二位少爺下車吧,我在外面等你們。”
這時候江婉嬌已經在外面揮手了,她穿著一身漂亮精致的小裙子,披散著頭發,明明有這么優雅的一身裝束,卻在旁邊大咧咧、毫無形象地揮手,大聲道這兒呢
來啦
席貝笑了下,他拉著秦懿安下車,又沖著顧管家擺了擺手沒事的叔叔,今天還麻煩您過來送我們一趟,直接讓司機叔叔來就好啦。
顧管家搖了搖頭,失笑道沒事,今天剛好我來開車,你們晚上也可以坐的更舒服一點。
席貝“唔”了一聲,下意識地睜圓了眼睛。
不過他沒有來得及再怎么思考,就感覺到自己的肩膀上搭上了一只手。
在短短的一個傍晚內,江小公主的美甲就已經做好了,漂亮精致的延長甲上貼著鉆,在路燈的照耀下熠熠生輝。
她得意地晃動了一會,興奮道怎么樣,漂亮吧我剛剛做了兩三個小時,屁股都坐痛了“很漂亮,”席貝真心實意夸贊道。
秦懿安淡聲美甲不會像頭上的發夾一樣在一天之內掉光吧
顧管家沒忍住笑出聲來,看著江婉嬌一邊氣得跳腳一邊把秦懿安和席貝帶進華庭秋。秦懿安就是嘴硬心軟。
去年還是前年的時候,江婉嬌帶了一頭的昂貴漂亮發卡到學校,結果沒想到那東西是中看不中用的花瓶,還沒戴上一天就掉光了,找也找不到,她哭的特別厲害。
秦懿安嘴上諷她一句“眼大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