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團看看天看看地,看看你們是老幾。
xy:舒服了。這才對。
以貝哥為偶像舒服了,每天不被堂哥罵我渾身難受。
秦懿安對這三人無語了,他剛冷笑了一聲打算將手機給關掉,就看到江婉嬌過來私聊了一句。席貝見他不念了,終于停住笑意,打了個小小的哈欠蜷縮在他的懷里安安晚安哦。秦懿安一只手輕輕拍了拍席貝的后背,輕聲好。
椒椒對不起,懿安哥,對不起,小貝。真的對不起。其實我今天一直都想說,但是沒有找到機會。我想起來那次我聽到過,文禮他們問你害怕什么,有人說仙女棒我明明知道,但是我居然沒有提。要是我今天早點想起來了,小貝就不會那么難過了。
椒椒大哭
秦懿安垂眸。
如果江婉嬌早點想起來的話,事情確實不會發展到這個地步。可是沒想起來又不是江婉嬌的錯。
追根到底,秦懿安想,還是他自己的問題。
如果他為人處事更加厲害一點,如果他手頭的權力和地位足夠,如果他的名聲就能讓人退避三舍。
那么
青團不怪你,早點睡。
說罷,秦懿安關掉了手機,輕輕地將席貝攏進了自己的懷里。他的目光落在席貝微微紅腫的眼睛上。心臟像是一絲一縷抽著疼似的。
以后一定不會再讓你哭了。秦懿安輕聲說。
窗外婆娑的樹影微微搖晃,但是昏黃溫馨的玩具房內,兩個孩子卻一同陷入了沉沉的夢鄉。秦懿安的身下墊著豆袋和被子,席貝的身下則墊著秦懿安。
這本來是一個令人十足安心的姿勢,靜謐的空氣舒適又溫馨。
前半段的夢境還很正常,直到某一個瞬間,夢似乎忽然就變了有些不太對勁。秦懿安的眉心在不經意間略微抽動了一下。
在他前半段的夢里,席貝并沒有按照秦越源的想法來到玩具房睡,他們兩個將秦越源給趕了出去,然后鎖上了房門,像是經歷了一場大戰一樣忍不住笑。
之后秦懿安
就把席貝抗到了沙發上,讓他坐下來之后為他擦了擦腳,讓他踩在自己的腿上,一邊捏著他的腳踝,一邊問他愿不愿意跟自己睡在一起。
席貝笑瞇瞇地說當然愿意。
在夢里,他的眼睛也很亮,沉沉地落在了秦懿安的身上,柔軟甜蜜的聲音輕輕說“我只愿意跟安安在一塊,別的地方我哪兒都不去。”
后來,席貝柔軟的足踩在秦懿安的足上,潔白纖細的手指與他的十指交纏,兩人“咚咚”跳著的胸膛緊緊靠在一塊,好似某一種信號和號角。
像是在夢中起舞一樣,秦懿安的眉心漸漸從緊蹙變得放松,沒有那么難受了。一直到清晨,秦懿安照常會醒過來的時間點。他猛地從夢中驚醒。
他一開始還沒有意識到什么不對勁,只有好似麻痹、松弛的身體還留著夢中的觸感,稍微有點提不起勁來。
后來他的臉色就變了。
沉沉睡著如同一只小豬寶的席貝毫無防備地躺在自己的身上,粉色的軟肉看上去很好捏。
可是這不是重點。
重點是
秦懿安臉色鐵青,小心翼翼地將席貝的手從自己的胸膛上拿下去,略微與他軟乎乎的腳拉開了一點距離,讓他暫且躺在一旁。
然后他才低下頭。
確認了,自己的感覺沒錯。
內褲就是一片冰涼。
夢的對象是兄弟這他媽的合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