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下一次遇到了同樣的題，她還是不會。
顧了了“”
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家人們，誰懂啊，數學是真的很難啊
顧了了拿著試卷自己從頭到尾理著思緒，季清寒微微側頭看著她皺著眉頭認真的樣子，目光專注，但很快就收回了視線低垂著眸子。
感覺著此刻讓人安心的靜謐。
很快，門被人大力的推開，打破了剛才舒緩的氛圍。江域川率先進來，直接把手里的書都撂到了桌子上，傅見歡和沈迦南緊隨其后的進來。
這瞬間，季清寒的眉頭不自覺的微微折起。
“都買回來了，你看下可以了吧”江域川在靠窗位置的單人沙發上坐下，對著季清寒說道。
傅見歡坐在了顧了了的另一邊，書本擱在了桌上。沈迦南則是坐在了江域川對面的單人沙發上，看著一桌子的書感覺腦子隱隱作痛。
心里隱隱的有那么一點后悔了，自己為什么要來湊這個熱鬧。
好多書，好多和數學有關的書。
季清寒剛才的講課被打斷，瞥了眼桌上每人至少八本起步的學習資料，沉默了兩秒。
顧了了看著滿桌子的書，也忍不住咽了咽口水。不是，讓他們去買書，不是叫他們搬空啊這么多，看都看不過來吧
江域川他們三個對于補課來說一點經驗都沒有，雖然有沈迦南提出的建議，但是，為了以防萬一后面還需要用到，
到時候還要再花費時間過來跑一趟，
于是他們就干脆都給買回來了。
就是這么簡單粗暴，
俗稱有錢任性。
沈迦南抱著書上來，氣息還有些不勻。他抬頭在包間里看了一圈，開口道“那我們怎么補習啊”
之前只有季清寒和顧了了，直接一對一講課就行。但是，現在是一對四，后面可能還要加一個林茵茵，那總不能還這么干講吧
尤其是數學這種需要公式和大量演算的科目。
傅見歡長腿交疊，身子微微往后靠，胳膊抵著沙發支著臉，聽到沈迦南的話后思索后道“定制個黑板送來吧，方便一點。”
顧了了“”
好家伙，黑板都要定制了嗎
二十分鐘后，一個大約兩米寬的綠板被送了過來，放在了正對著顧了了沙發的位置。
一切準備就緒，正式開始了補課。不過，主要是針對顧了了和沈迦南的，因為江域川和傅見歡壓根聽不懂。
傅見歡還好一點，一些基礎的內容都知道。而江域川，則是完全不會。
所以，季清寒的補課生涯遭到了挑戰。四個學生里面，顧了了勉強算是和沈迦南進度一樣，其次是傅見歡，最后是江域川。
四個學生，三種梯度，他怎么講內容變成了一個有些困難的事。
江域川“這個是什么啊caos90°為什么是0余弦是什么來著還有正弦”
江域川“等一下，這個三角形明明就是鈍角三角形啊，怎么”
江域川“這一步又是怎么來的”
季清寒“”
江域川聽著季清寒說的內容，感覺頭都大了，腦子里感覺跟被別人系了一團毛線一樣。他扭頭看向傅見歡“這些你都能聽得懂”
傅見歡也有些吃力，一向含笑的桃花眼都帶上了兩分茫然，勉強的點頭“還可以。”
江域川皺眉又看向了沈迦南“你之前不是都沒怎么來上課，你是怎么會的”
沈迦南一臉得意，頭頂的金毛還晃動了一下“我沒來上課，不代表我沒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