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不讓這個女魔頭滿意,她不僅活不過今晚,恐怕會在魂飛魄散前再遭折磨。
“我、我交房租”她急中生智,老老實實地背下了債務。
鹿唯將手往前一伸。
但禿頭鬼哪來的錢不是誰都是外賣小哥,轉為異常后還在辛辛苦苦干活。
禿頭鬼在鹿唯的壓迫下,小心翼翼地說,“那個你不是說我的頭發可以賣錢嗎”
鹿唯瞪大了眼睛,“這是我和小云憑本事剪下來的,你不會覺得這還是你的吧”
而且這家伙欠了這么久的債,光是這點頭發哪夠啊
她的目光在禿頭鬼青白色的腦門上轉了一圈,試探地問“你不能再長了嗎新長的算你自己的。”
禿頭鬼馬上捂住了自己腦殼,“暫暫時長不了了。”
頭發是她力量的具現化象征,稍微剪掉一點是可以重新長回來的,但這回被薅的太狠了。再加上她沒有吸收到任何力量,想長回來怕是困難。
眼看著鹿唯的耐心即將耗盡,禿頭鬼伸手狠狠擰了擰自己的腦袋,將腦袋里的水擠了出去。
這個畫面看得李云心驚肉跳。恐怖片的特效哪有這種身臨其境的體驗可怕,她終于明白為啥鹿唯不看恐怖片了。
但下一秒,禿頭鬼的話就粉碎了恐怖的氣氛,讓李云明白了啥叫畫風突變。
禿頭鬼絞盡腦汁想出了主意,“我可以讓這棟樓鬧鬼降房租”
李云這可真是個小機靈鬼啊
但面對如此誘人的提議,鹿唯將頭搖成了撥浪鼓,“不行,不能做這么缺德的事情。”
幻象是影響不了正常人的,但鬧著鬧著,把其他人鬧成了精神病咋辦鹿唯是個很有社會責任感與公德心的人,她一直立志于當個好人來著。
這就叫君子愛財,取之有道。
李云aaa禿頭鬼你不說我們都差點忘了,原來你不缺德啊。
禿頭鬼是真的沒轍了,低聲啜泣,“求求你,放我一條生路我一定會打工交房租的。”
雖然沒想好怎么賺錢,異常的本能中沒有這個概念。但因為“欠房租”這種理由被滅殺也太冤了。
深夜,鬼影幢幢,或遠或近的啜泣聲所以讓人毛骨悚然。
但李云面無表情。
不然怎么說服化道重要呢連頭發都沒有,總覺得差了點什么。
不然怎么說臺詞重要呢不去聽這禿頭鬼講什么,還挺像那么一回事的。
李云覺得這脫敏療法效果太好,看過這些異常的真面目后,她已經心如止水了。
鹿唯也不是什么魔鬼至少她自己是這么覺得的,禿頭怪物都這樣哭求了,她還是能寬限一段時間的。
畢竟要是真成了,以后可就有人跟自己分攤房租了。
鹿唯摸著下巴思考先讓她試試,要是行得通的話,多幻想一些家伙來,那不是有腦子就行跟它們無限分攤房租,自己要出的錢就無限趨近于零。
以前她都沒想到這一茬,現在思路一打開,只覺得耳清目明,世界豁然開朗。
天生我精神病必有用
雖然以前的幻覺沒收費有點可惜,但以后的可以收起來。
“家務是不是也得分攤,以前都是我干的。”鹿唯說。
禿頭鬼忙不迭地表示,“以后都我干”
鹿唯假意推拒,“這不好吧我這個人很講公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