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里斯搖了搖頭。
“那就好。”
之后，西里斯就把自己遇見周浩霖的前因后果告訴了季云，以及
“他曾經見過我。”
在季云來之前，西里斯已經對要不要向季云提及這件事做了基礎的分析，理性的分析以及過往人類的數據參考告訴他，將這件事略過不提是最好的選擇。
周浩霖的存在也不是問題，哪怕對方不像自己的同類一樣只需要插拔數據芯片就可以刪除記憶，西里斯也有辦法讓對方在季云面前永遠為自己保守秘密。
決定將他徹底報廢的聯邦曾經也教會了他很多，并沒什么難的。
季云已經猜到他的大概來歷，但他未必真的了解禁區事變這幾個字所代表的含義。
無論怎么看都是不說要更好。
“他曾經見過你”季云愣了一下，然后隨意笑了一下，“那還真是巧啊。”
西里斯等他接下來的詢問，但卻什么也沒有。
比起他的過去，季云似乎對周浩霖勘探隊隊長的身份更感興趣。
這樣看來似乎很好，季云一如既往地不在乎他的過去，那么只要他愿意，他未來可以永遠在季云面前扮演他心目中的那個完美的西里斯。
可真實的他卻只是一個殘次品。
不希望讓他知道自己的真實。
又想讓他知道，想看他是否能夠接受。
“西里斯。”
西里斯的動作一頓。
“我認識的是現在的你，關于你是什么樣的人，我會自己去確定，”季云朝他笑了一下，“不過如果你有什么想要我知道的事，比起別人來告訴我，我更希望你自己來和我說。”
“等你想好了，什么時候都可以，我會等著的。”
說完，為了避免沉默的尷尬，季云很快就打算把話題轉到周浩霖的身上，但下一秒，他的手腕忽然被西里斯抓住了。
“好。”
仿生人低沉的聲音落在耳畔，季云愣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對方是在回應自己剛才說的話。
他的身影落進仿生人紅色的眼瞳。
“如果你想知道的話，我”
“鈴鈴鈴”
終端的通知鈴突兀地響起來，季云條件反射地接通了電話，對面是白慕大大咧咧的聲音。
“季先生，你剛才讓我去查的照片我已經查到了，還挺好查的，照片上的人叫周浩霖，十幾年前在聯邦是很出名的高階異能者阿嚏”
話說到一半，白慕忽然打了個噴嚏。
白慕“”
怎么回事，這種莫名奇妙背脊發寒的感覺。
有人在背后說他壞話嗎
不過白慕也沒把這個小插曲太當回事，很快繼續說道“他手下的勘探隊在當時也很出名，不過已經因為任務失敗全隊失聯被聯邦中央局認定為死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