評論區里罵聲一片。
“傻逼一樣。”
“這是在做什么”
“這種人還能當網紅你我都有責任。”
“教壞我家小孩,舉報了。”
“嘩眾取寵,為了流量沒下限,建議封殺。”
溫衍按下鎖屏鍵。
短時間門內他再也不想刷短視頻了。
江暮漓問“那些人都是怎么了”
溫衍搖頭,“不知道,不關心。”
他感覺這些怪異事件的發生,一定又受了另一維度的某種存在的影響。但現在看來,這些人無非是在承受自己造下的業所結出的果而已。
人物對動物做下殘酷的事情,動物蒙昧,無法辨清,但不意味著那些更高維度的存在也看不清。
雖然很冷酷,但溫衍還是覺得,無論那些人將面臨什么可怕的遭遇,都是理所應當。
自業自得果,眾生皆如是。
手機屏幕亮了,是救助小組的信息。
康怡琴發了一連串小狗的照片。
一只棕色的小狗,胸口有一撮很像口水巾的白毛。
“我逛商場的時候在寵物商店的櫥窗里看到了它。”
“來回折返了幾次,還是把它帶回了家。”
溫衍看著這只小狗,總覺得跟康怡琴描述中的童年好伙伴長得很像。
“她決定了。”江暮漓道。
溫衍抬起頭,“什么”
江暮漓道“再一次,和曾經失去的最重要的存在締結緣分。”
溫衍說“我覺得挺好的,康怡琴一直對沒能保護那只小狗耿耿于懷,重新養一只說不定能讓她開心起來。”
江暮漓緩緩搖頭,“人類是脆弱的生物。無論過去多久,他們總會對失去的愛無法忘懷,總會感到孤獨。”
“但是,他們并不知道,只有一件事對全體人類都是平等的。”
他聲線淡了下來。
“那就是覆水難收,破鏡難圓。
“即使它們看起來一模一樣。”
接下來的一天、兩天、三天康怡琴不斷在群里咨詢家里養寵物的同學,問他們關于狗狗生病的一些癥狀。
她說她也不知道哪兒出了問題,這只小狗變得古怪、躁狂、暴食,仿佛生了一種極其嚴重的病癥。
有同學建議她帶狗去醫院看看,誰知她一口拒絕
“不行啊。”
“被人看見的話,又會被吃掉。”
大概就是從這時候起,康怡琴開始變得不正常了。
“看著它那么痛苦,我也很痛苦。”
“都是我的錯,是我沒照顧好它。”
“我真沒用。”
“為什么我還是什么都做不了。”
“我小時候就沒能救它,現在還是救不了它。”
“我真嫌棄我自己,嘴上說著想要救助動物,其實根本不是為了它們。”
“我只是想要減輕自己的負罪感。”
“我怎么會覺得多救幾個動物,就能彌補曾經害死小旺的錯。”
“我這輩子都不能原諒自己。”
“小旺也不會原諒我的。”
“小旺是被吃掉的,是因為我才被吃掉的”
“我為什么要養它如果我不養它,說不定它就不會死。”
“我好后悔。”
“我好恨我自己。”
“這幾天我一直在對小旺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