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永德看了眼墻上的鐘,很激動地起身過去開門。只見一個西裝革履的年輕人站在外面,手上拎
著大包小包的禮物,滿面燦爛的笑容。
兩邊嘴角一直拉扯到耳根的那種。
他一進門,就和朱永德熱烈寒暄,又是關心身體狀況,又是問有什么事情需要自己幫忙,把老人哄得高興得跟什么似的。
房間里一下子洋溢起溫馨的氛圍,其樂融融,十分美好。如果忽略那些堆成山的無量圣水的話。業務員看見坐在那兒的溫衍和趙藝成,請問這兩位是
朱永德喜氣洋洋道“人家是大學生,名牌大學的。這次專門來采訪我,到時候要寫新聞幫我們宣傳。
“這樣啊。”業務員從手提包里拿出兩瓶無量圣水,笑盈盈地遞給溫衍和趙藝成。
送給兩位一人一瓶試用裝,感謝你們讓更多受苦受難的人知道天壽堂,天壽堂愿意普濟眾生,幫助他們脫離苦海。
溫衍垂眸,看見瓶身上印的那句產品介紹
起沉疴,療絕癥,生死人,肉白骨。
就特么離譜。
他聽見趙藝成吐槽。
“敢這樣夸大功效,就不怕涉嫌違反廣告法嗎”他想笑。
但他笑不出來。
回到家,溫衍想把這瓶東西先藏起來。
衍衍
身后冷不丁響起江暮漓的聲音,溫衍嚇了一跳,趕緊把那瓶無量圣水推到碗柜最深處,“啪”地關上柜門。
江暮漓問他你怎么了好像臉色不太好。溫衍搖搖頭,好久沒去學校,要忙的事有點多,還挺累的。
江暮漓從后面抱住他,蹭蹭他后腦勺柔軟的頭發,“我一天都在想你,看著那扇門,希望它會在下一秒打開。
溫衍哼哼“你是小狗嗎。”
江暮漓親了親他的耳朵,玉白的耳殼一下子泛起粉紅。清馥的香氣包圍過來,溫衍有點腿軟。他輕掙了一下,小聲說“你別鬧我。”
也不知道為什么,自己每每聞到江暮漓身上的香氣,都很容易情動。
江暮漓把他抱到沙發上,彎腰俯身,小心地將他困在懷中,溫柔細致地吻他。溫衍趁自己理智還
沒淪陷,兩只手撐住他胸膛,微微喘著氣說還不行江暮漓嗓音沙啞,“什么不行。”溫衍懇切道“你不行。”
江暮漓
“我不是這個意思。”溫衍連忙解釋,你現在身體不行。
江暮漓
溫衍臉紅紅道“我怕你傷著自己”
“好了。”江暮漓食指抵在他的唇上,衍衍你不要說了。如果可以,他真的很想用翅膀把自己包成一個羽毛球簡而言之,自閉了。
他不行
他怎么可能不行
要知道,他這具身體可絕不僅僅是在外觀上符合衍衍的喜好。其它所有構造,也都是出類拔萃,令人嘆為觀止的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