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爭圣城的城市防御體系竟然能打敗神明這一件不可思議的事情,甚至沒有進入學生們的大腦中。
他們本能的發出了吃瓜的聲音。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他們想象中的戰爭之神絕對不可能這么弱雞對這是假的,一定是假的,一定是對家偽裝了戰爭之神的樣子來欺騙他們
骯臟真是骯臟的手段啊,太過骯臟了
眼看著戰爭圣城的大學生們,要和前來支援的牧師們打起來,塞西亞站出來制止了他們。
“冷靜大家冷靜一點,現在不是比戰爭之神更弱還是光明之神更弱雞的場合。”
戰爭之神的臉都氣得扭曲了。
恥辱,這絕對是恥辱被自家的教皇當著這么多人的面羞辱,戰爭之神的臉都要氣歪了祂一怒之下就怒了一下。
整個場面都鬧哄哄的,塞西亞到底還是太過年輕。
雖然這個教皇的位置是靠著自己的拳頭搶過來的,但是塞西亞不管是怎么說怎么說,都是從小培養的圣女。
對戰爭之神的信仰多多少少還是有那么一些的。
現在戰爭之神真真切切的出現在她的面前,關鍵是還那么不堪一擊。
塞西亞真的有種被打擊到身體搖晃的程度。
好在老教皇是個經歷過大風大浪的人在全大陸直播的祭典上被一個還不到200歲的黃毛丫頭給一拳打下臺,這種大浪應該沒有多少人能經歷過。
在這樣的奇恥大辱發生之后,他還能調整好心態,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是真的非常強悍了。
也能和此時經歷了這一切的戰爭之神產生共情。
戰爭之神終于在這個地方感受到了一絲虔誠的信仰之力,從對方的身上直直的引入他的深海里。
微弱的信仰之力讓他的身體恢復了一些大,但也大概只有00001的程度。
不過在這個困境里,哪怕只是這樣的歷練都讓他感動的,幾乎要哭出來。
但是老教皇的下一句話,就讓戰爭之神破防了。
老教皇在經歷了那樣的社死名場面之后,就改變了自己的形象,他這會兒看起來就是一個上了年紀的慈祥老爺爺,滿是皺紋的溫暖大手拉住了戰爭之神的雙手,看他的眼神,好像就在看一個自己十分疼愛的后輩。
“維納爾多,大人時代已經變了,被這么多人打死后又被城市防御系統打死一次,也不是什么特別糟糕的事情。”
論起社死程度的話,老教皇覺得還是自己的社死更可怕,畢竟那個時候把他打下臺的,可是他親手培養出來的圣女
而且就那么一個人,就那么一拳就這么干脆利落地砸到他臉上,將他從祭臺上面踢打飛了出去。
在那件事情發生之后,他差不多有50年都沒敢出門。
維納爾多不管怎么說,至少是被群毆丟臉的。
比起他的程度已經好很多了。
老教皇熱淚盈眶,但是戰爭之神卻沒有半點的開心。
你聽聽你這說的到底是些什么東西
戰爭之神的臉氣的都歪了。
這樣丟臉的場景,很難不讓他想起了第一次丟臉的那個畫面。
對現在的人來說,一萬多年前已經是一個非常久遠的事情了,但是對沉睡了一萬多年的維納爾多來說,卻是很不久之前才發生過的事情。
那個該死的神眷者約書亞仗著自己神眷者的身份,奪取了祂的信任之后,又狠狠的給了祂一個背刺。
膽大妄為的瀆神者,竟然割下了祂的頭顱,這是多么巨大的奇恥大辱啊
戰爭之神惡狠狠的懲罰了他將他流放到了位面的背面。
每一次想起這個事情,戰爭之神都氣的要發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