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
要說在場最激動的,莫過于那些親自參與創造了“神跡”的參與者了。
雖然他們很清楚,這是因為有了領主大人,自己才能辦到這一切,但即便是兩百萬分之一,他們同樣是奇跡的創造者啊
神跡,原來不過如此。
我們打敗了邪神創造了奇跡斐洛司大人萬歲有人喃喃地感慨著。
漸漸的,有無數道聲音匯聚成了自信又驕傲的聲音“我們打敗了邪神我們創造了奇跡斐洛司大人萬歲
“我們打敗了邪神我們創造了奇跡斐洛司大人萬歲”
整齊響亮的聲音嘶吼著,他們是低賤的平民,是最下等的奴隸,身上流著窮酸又低賤的血,是最不起眼最沒用的存在這些過去打在他們身上的標簽,在這一刻被徹底地撕碎了
他們尖叫著,用要把自己嗓子撕碎的巨大音量發泄著不滿和委屈。
出身和天賦是無法自己決定,在這個無法決定自己地位的世界,血統代表了一切。
貴族的兒子是貴族,法師的兒子是法師,騎士的兒子是騎士,而平民,只可能是平民或奴隸。如果運氣好一些作為平民出生,還能從奴隸身上找一點安慰和存在感。但如果是作為奴隸誕生在這個世界上,那么以后的人生就再也沒有光亮了。
雖然平民也有通過變成超凡者改變命運、奴隸也能通過天賦從普通奴隸變成“管事、仆人、管家”,但那樣的概率又有多少呢
反正奴隸的孩
子是奴隸,平民的孩子是平民或是奴隸,他們的人生不被在意,他們的痛苦和絕望無足輕重。
但是現在,一切都變了他雖然是兩百萬分之一,但他打敗了邪神他創造了奇跡
是他是他們
“貴族又怎么樣你們打敗過邪神嗎你們創造過奇跡嗎我們不比你們差”如此大逆不道的想法不敢說出來,但從這一刻開始,他們真正蛻變了。
他們不比任何人差
因為邪神的蘇醒,整個蘭斯維利陷入了停擺,在那么多的作物收獲好前,整個蘭斯維利的正常工作都不能進行了。
這個仇,斐洛司不能不報
既然蘭斯維利已經停擺,那么有他這個領主沒他這個領主都一樣。斐洛司將蘭斯維利的工作全部都交到了秘書長約書亞的手里。至于他斐洛司自然要趁著邪神還沒跑遠抓到他
給他打一輩子的工吧
什么邪神接近永生那不是更好了嗎
斐洛司拿出地圖,思考邪神往哪邊跑的可能性更大。
蘭斯維利的周邊條件很“好”,南邊是落日山脈,500萬平方公里只是落日山脈微不足道的一部分,別說高級法師了,傳奇法師都不敢孤身一人橫穿山脈。
如此豐富的資源讓蘭斯維利的公民不缺魔獸練手,不僅是能提高戰斗經驗,各種采集經驗提升得也很快。
但邪神應該看不上這些資源。
邪神喜愛混亂和死亡,植物和魔獸的死亡雖然能滿足他的部分需求,但要論起絕望,智商和情緒價值都不高的魔獸怎么能比得過智慧生物呢
斐洛司覺得他往日不落山脈去的可能性太低了,他果斷看向東南邊。
領地沿海,漫長的海岸線給領地帶來了廣闊的海上領地,海岸線往前推50公里,這部分都是屬于領地的部分,也就是100萬平方公里左右。但偏偏這片領地的領海大部分都在落日山脈的范圍,海中同樣有魔獸,且和森林中的魔獸比起來更加兇狠不講道理,連帶著整個領地范圍內的水域都棲息著大量兇惡的魔獸。
不過這都是以前了,現在的混亂海域成了蘭斯維利城和海洋的交通中樞,海鮮批發城的生意蒸蒸日上,絕大部分的海洋智慧生物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