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底層的平民,老實說,見到超凡者和貴族的機會并不多,但似乎只要見到,都會被鮮血染紅。
久而久之,遇到厲害的人,他們的第一反應就是閃躲。
就好像他們剛來蘭斯維利那會一樣,隨便一個衣著整潔干凈的體面人,都讓他們的恐懼和緊張繃緊到了極致,好在滿街的超凡者,滿街都是體面人,后來自己賺到了錢,也慢慢地變成了體面人,這才放松了下來,用平常心去對待。
只是哪怕是現在,他們遇到事情的第一反應,但是忍耐和躲避。
因為和他們起沖突的大概率是比他們強的存在,而為他們解決問題的,則是骷髏架子。哪怕生活在蘭斯維利這么久,知道siri不會隨便把他們變成亡靈,但到底還是恐懼著的。怕啊他們怕啊他們不僅怕被欺負,還怕亡靈。所以,每次遇到問題的時候,他們都會偏向于忍耐。忍耐是從出生就開始學習的本能,而喊siri,則是剛學會。怕的,怎么能不怕呢他們怕受欺負,但更怕骷髏。所以能忍的事情,他們都忍了下來。
而siri會主動出來,那必定是事情鬧得動靜很大了。
于是蘭斯維利的惡性事件不少,但比惡性事件情況輕一點但依舊不是好事的事情處理卻是0。是真的沒有嗎不是的,只是一直忍耐的,忍耐著。
“該死的讓你買個花甲粉,買了這么久你要餓死我嗎”男人猛地往女人的臉上扇了一巴掌。
女人的臉被大力扇得偏到了一邊,她手上拿著的花甲粉是帶著湯湯水水的,一下就因為她失去平衡的搖晃撒了滿手。
啊
女人不知道是痛的還是燙的,尖叫了出聲,但又下意識地咬住了嘴唇,痛呼只喊出了一半,剩下的一半被堵在嘴巴里,小心地不讓它泄露出來。
對、對不起,那里人太多了,我等了沒用的東西誰讓你這么晚才去排隊的
在大街上動手的事情被判定為“
可疑行為”,在旁邊巡邏的siri過來詢問情況。你好,我是siri124124,請問這位先生,你剛才是動手傷害這位女士嗎
男人臉上滿是不耐煩,但是他還沒說話,剛剛被打的女人先開口了不是你們想的這樣,剛才只是一個誤會,他是我老公,他人很好的,是想幫我拿東西,急了一點。
siri124124就算只是一個骷髏,但平板的聲音里還是能聽出一點疑惑“但是你受傷了。”
空蕩蕩的眼眶里沒有任何的東西,只有一團陰冷的魂火在跳動著,但女人很明顯的能感覺到一道視線停留在她的臉上和手上。
陰冷的,黑暗的氣息。
不是的不是的不是這樣的”女人的聲音尖利地叫著,叫完她又急切地說,“他沒有打我,你走吧,這里沒事
只是挨打,一點點的疼痛很快就消失了。
但它可是亡靈啊
被一只亡靈盯上,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而且,絕對不能讓可怕的亡靈將她的丈夫抓走
沒有了丈夫的庇佑和愛護,她一個弱小的女人,又怎么能活下去呢沒過多久,她就會被欺負死的
她不能沒有她的丈夫
想到那些被亡靈帶走的人的下場,恐懼讓女人客服了對亡靈的懼怕,抬起頭對骷髏喊“我什么事情都沒有你不要來破壞我們的夫妻感情,我丈夫對我很好的
siri124124疑惑地看著她的臉,男人的手勁很大,下手又沒有絲毫的留情,雖然只是一下,但女人的臉蛋一下就腫了起來,被打過的那半邊臉和另外半邊臉形成鮮明對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