義務教育。
義務教育
義務教育,究竟是什么
這個詞聽起來似乎是什么很普通很尋常的詞語,但是,對安娜來說卻很難理解。
義務,很容易理解。
教育,也很簡單。
兩個詞都是很常用的詞匯,但是組合起來,安娜就聽不懂了。
怎么可能會有這種教育呢
知識、知識這種東西可是再昂貴不過的東西了啊
“諾伊,和我一起去未名湖散散步好嗎”
電影里的畫面還是那樣的精美,諾伊和他的股票們依舊那么養眼,周圍的貴族小姐們甚至捂住了嘴發出了激動克制的呼聲。
但安娜卻很難集中注意力。
她在想她過去貧瘠的14年人生和灰暗的未來。
她出生在一個最普通的平民家庭也就是所謂的窮人家、貧民窟,但和普通家庭更不同的是,她的母親是個妓女。
父親是碼頭的搬運工,但他有酗酒的習慣,那點工資喝酒都不能喝痛快,更不用說養育起家里三個孩子。
于是他就讓母親去接客。
安娜就是在這種情況下誕生的。
母親接客,父親收錢,錢一到手,他就會全部拿去買酒喝。
母親長得不錯,因此她的客人不少,父親能喝到的酒也越來越多,慢慢的,他開始打人。
打母親,打孩子。
然后母親懷孕了。
不知道是誰的孩子。
不知道是因為她是野種,還是因為懷孕后就不能接客賺錢的緣故,父親逼迫著母親將孩子打掉。
母親反抗著,就像曾經無數次反抗著被迫接客那樣,她的反抗在被打得奄奄一息后停止了。
她決定打掉肚子里這個未成型的孩子。
太苦了,這個世界太苦了,沒有必要誕生再這樣的世界。
但安娜卻頑強地活了下來。
底層是個消耗品,雖然很低賤,但法律上是不允許墮胎的,想要墮胎只能用“意外”。
摔倒、踢打、猛踹
安娜出生了,經歷了那么多次的“意外”,安娜出生在這個灰暗的世界上。
父親很不喜歡她,因為安娜不僅僅是大概率是野種,更因為她耽誤他喝酒了
或許是在母親肚子里時的頑強讓父親有了顧慮,害怕她是什么惡魔的轉世不敢掐死她,只能將她丟了出去。
安娜沒有光明天賦,因此無法被送去光明神殿,只能隨便找個地方丟掉。
但是哥哥姐姐一次又一次地將她找了回來。
父親厭惡她,母親對她總是充滿了愧疚和難過,以及膽怯。
安娜是個怪物,那樣頻繁的“意外”都殺不死她,她究竟是多么可怕的存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