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那句話,寧愿不認識,也決不能得罪
科布登痛快簽完字后,就像張口邀請斐洛司參加宴會,并神神秘秘地表示有驚喜。
“不用了,時間比較緊,我們還有下一項工作要去完成。”約書亞檢查了合同沒有問題后,就禮貌地沖科布登大公笑了一下,沒有什么溫度的藍綠色眼睛威嚴得令他毛骨悚然。
“走吧。”斐洛司已經設定好坐標并撕開空間了。
小乖見沒有了自己發揮的空間,生氣地沖科布登大公露出了兇惡的表情,和名字完全不同的兇殘一點也不乖。
滿意地看到科布登大公和管家被嚇得臉色蒼白如紙,它才勉強解氣地跟在斐洛司身后走進了空間裂縫。
兩人一龍的背影宛如水中倒影瞬間消失。
赫里禮貌客氣地從科布登大公道謝、告辭。
斐洛司和約書亞走后,科布登大公的臉色一下就陰沉了下來,他看著手里“精心準備”的禮物和一大摞地文件,眸子幾乎要冒火。
他的怒火嗎,猛地砸到了老管家的身上“該死的到底是怎么回事”
斐洛司沒有將科布登大公放在心上,不管怎么說,能在不破壞時間表的前提下干完工作,斐洛司還是比較寬容的。
但約書亞的心情卻很糟糕。
他似乎明白了,一萬年也拯救不了的原因在什么地方。
“該死的貴族”
約書亞深吸了一口氣,雖然生氣,但他基礎的職業素養幾乎是讓他養成了習慣,深呼吸兩下就緩了過來。
“不用,維持剛才的表情就很好。”
鑒定術不會將約書亞過往的全部經歷都事無巨細地寫上,他對那些也不是很感興趣,作為戰斗派的肝帝,斐洛司對游戲里的劇情和任務都是能跳過就盡量跳過。
“我改主意了,速戰速決吧。”
斐洛司將時間安排得很緊張,但這并不是故意為難貴族們,相反地,這已經是將各種意外考慮進去的寬裕低效率。
為了讓風懸浮列車工程用比較容易被接受的方式進行下去,斐洛司給出了很寬松的時間,但在這個世界,仁慈和寬容似乎是最無用的東西。
斐洛司煩了,只要能高效地完成,用那種方法達成目的都不是那么重要了
他們必須要在豐收節也就是明天之前將風懸浮列車的事情敲定下來。
因為在這之后就沒有多少寬裕時間了。
豐收節也叫豐收女神神誕日,所有的秋收都會在這一天結束。
蘭斯維利的秋收早已經全部結束,但作為這個世界最重要的節日之一,它是節假日
是的,三天假期。
這個事情辦不完,節假日搞不好要加班
就算是斐洛司,他的怨氣也會比亡靈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