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恐怖的血條,是斐洛司堆上全部的神裝也達不到的,不過他能磨死就是了。
世界boss作為游戲公司設定出來讓幾萬人開團的外掛本掛,具化后就成了頂好用的東西。
斐洛司準備將它作為主服務器,再輔以一些史詩級的巨龍心臟,讓整個位面的智慧種族都成為他的付費打工仔也沒有問題
因此在推廣上,斐洛司就沒有掙錢的打算了最基礎款的設備。
100銅幣一個的魔法手環,除去所有的成本,利潤大概在幾銅幣左右,但是不要緊,基礎款的設備是其次,盈利點在卡包和其他款的魔法手環。
高配版魔法手環1萬金幣、頂配100萬金幣,而且還有聯名款、春季限定款、夏季限定款成本浮動個幾銅幣,但利潤空間門卻大了幾百上萬倍搶劫哪有這賺錢啊
此外,升級打怪肝帝流是一種無法,但氪佬改命的卡包玩法也是一大吸金機器。
卡包最大的成本在于紙和印刷以及運輸,所謂的r、sr和ssr不過是一串數據,成本一銅幣,剩下全是賺的。
魔法手環還只是搶錢卡包那就是持續不斷地讓玩家送錢的同時還收獲了從忠誠度。
最便宜的白色卡組10銅一包能賺9銅幣,紅色品質1銀幣一包能賺99銅幣,橙色品質1金幣和金色品質10金幣一包的成本也不過只上浮了幾銅幣。
只是精美程度和概率稍稍改變,價格就能翻n倍,而且這還不是一次性的買過一次就有第1000次,頂級肝帝多,vvvvvvvv少,但又肝帝又氪的人才是最多的。
最便宜的卡組就10銅幣,也就10銅幣惡魔的低語在游戲時間門的每分每秒都耳邊重復著。
路易是負責核算成本和利潤的負責人,當他做完表格時,人都是傻的。
路易和托尼爾不一樣,他是自己選擇的山賊這條路。
刺客和盜賊的職業發展方向十分相近,從某些角度來說簡直能無縫切換。
低等級的刺客血薄藍少,脆皮得很,他在冒險者公會只能接一些小任務勉強賺錢,受傷之后拿不出治療的錢被幾乎被宣判了死刑。
他不甘心只能躺在床上發爛發臭的死亡結局,干脆一不做一不休趁著附近一位藥劑師出門時偷了藥,轉行干起盜賊的活后,路易的日子變得好過了一些。
于是他就再也無法擺脫偷竊的癮,最后不出意料地惹上了“大人物”,路易想了一個晚上,轉身投靠了山賊,干起了比盜賊來錢還快的生意。
被斐洛司變成亡靈一人打兩份工,路易并不覺得自己哪里有錯,更不覺得斐洛司哪里殘暴,這個世界的法則正是如此。
但是看到魔法少年的成本和售價時,路易沉默了很久,罕見地站在原地發起了呆。
路易曾經以為,成為山賊就是他這種底層最好最賺錢的出路,他也是一直這么堅信的。
但現在,路易的世界觀被動搖了
不,準確地說并不是現在,魔法少年只是壓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
原來在這個世界上,也會有不需要暴力、血腥和殺戮就能堂堂正正靠自己的努力活下去的方法。
他是斐洛司的秘書,雖然是矮個里面挑將軍沒有更好的人選才讓他擔任的,但跟在斐洛司的身邊處理了這么多的公務,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他是對蘭斯維利最了解的人。
城市每天都在改變,從辦公室的窗戶往外看出去,每一天都是陌生的城市。
繁榮和希望,這是路易在這座城市中看到幾乎可以具體量化的東西。
陌生,卻無端地讓人生出歸屬感。
和一個殘忍的強盜山賊談論“歸屬感”談論“希望”,簡直就像一個笑話
然而路易卻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不需要人在身邊鞭打抽著往前走,開始當秘書的時候,他總會因為違反各種規定受到電擊的懲罰,然而路易卻記不清自己上一次被電擊是在什么時候了。
一個月前兩個月前想不起來了。
奇怪,他的等級明明那么高,精神力那么強,為什么會想不起來呢
“路易閣下,報表我復印好了,請問是要直接送去工廠嗎”穿著行政制服一身干練挺拔的貝特西拿著一大摞文件過來請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