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送自家孩子去蘭斯維利打工已經成了很多平民家庭的夢想。
平民不像流浪者那樣誰走就能走,但家家戶戶都有不止一個孩子,在拉克達利亞城也是打工,去蘭斯維利城還是打工,蘭斯維利城給的工錢高,還能坐骨龍,傻子都知道該怎么選。
湯姆興奮得臉蛋兩坨都是紅暈,打開窗戶幾乎是將半個身體都探了出去,用力地朝著父親的方向揮舞著手臂。
五分鐘的時間很短暫,但工人很聽話很有秩序地往車廂里走,因此五分鐘的停站時間足夠了。
“等等,還差一個人。”伊麗莎白的那身打扮太讓人印象深刻了,在貴族小姐里那是最普通的打扮,但在應聘者人群里,那無疑就是黑夜里最閃耀的手電筒。
夏洛克靠在巴士門框上,沒動。
骨龍則有些不耐煩地甩起了尾巴,帶著骨刺的尾巴只是輕輕一掃,帶起的風就好像能將光明神殿掀翻。
當然,有防護罩的光明神殿沒那么容易被亡靈掀翻,只是能抵擋住斯塔那領主至少20次攻擊的防護罩被吹出了裂紋罷了。
牧師和神官連忙賠笑“不礙事,不礙事,能自我修復,不要放在心上。”
今天他們的運氣不好,飛這趟的是巴士班的刺頭,一只199級的骨龍班克。
它是小乖和其他骨龍交流感情時被吵醒的,怒氣沖沖從地底飛出來要給打擾它睡覺的混蛋一個教訓,然后就被脾氣很差發的小乖錘得骨頭都碎成了渣渣。
斐洛司秉持著不浪費的原則給它回了個血,結果他復活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挑釁斐洛司,又被斐洛司打得連渣渣也沒剩下。
靈魂之火都被打裂了,差一點點再做亡靈的機會都沒有了。
在白骨堆里當“植物龍”當了一個月才能上崗。
但它雖然上崗了,不傷人也很敬業,但不妨礙它繼續當刺頭。
別說一個夏洛克了,一百個夏洛克加起來也不夠它打的。
等級的差距,就是這么殘酷。
“吼”九點五十九分,上班如上墳的班克開始催促了。
快點快點,老子飛往這趟就要下班了,敢阻攔老子下班的蟲子全部都去死去死去死
特長是詛咒的班克在心里默念著我要讓你們的靈魂永遠受到灼燒撕裂的痛苦、身體長出惡臭的膿包、無數的食腐蟲在里面繁衍生活
詛咒的咒語都念完了就差輸入魔力了,就能生效了
“夏洛克閣下,您看”布萊茲反正是不敢和班克說話的,這條骨龍是真的刺頭,小乖都敢去挑釁,布萊茲怕它要死。
但已經簽了工作合同的伊麗莎白還沒來,這就很麻煩了。
“唉,她回去干嘛呢”
布萊茲沒有多問什么,但他也是給貴族當了幾十年的老管家了,什么事情他沒見過啊
如果這事情發生在幾個月之前,他只會覺得妄圖逃跑的伊麗莎白不知好歹是個蠢貨,但見識過一群高高在上的老爺成為龍頭鍘刀刃下的圓球后,心態又不一樣了。
斐洛司給這種行為定了性它是錯的。
施害者該被砍頭,受害者是可憐無辜的。
布萊茲突然升起了一股沖動如果這里是蘭斯維利就好了
溫頓男爵被拉去砍頭,伊麗莎白和她的哥哥就能自由地選擇未來過什么樣的生活了。
“時間到了。”
晚上100059,班克的耐心已經到達了極限,不管伊麗莎白來不來,他們都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