財大氣粗的人魚又點了幾盤,這次聽隔壁桌的,小酥肉上來后一整盤倒入番茄鍋底里。
“二十秒,對,你們數二十下就好了”
牛肚需要的時間是8秒,小酥肉則是20秒,最優解自然是等待小酥肉好的這段時間,多涮幾片牛肚。
“牛油鍋這玩意要辣才好吃”
“菌菇鍋從菌菇鍋里出來再往麻油碟里一裹嘖嘖嘖”
隔壁桌的客人爭執不已,人魚們選擇每格都下都吃一遍就能知道哪個最好吃了實踐出真知,只有自己的舌頭不會騙自己
“呼呼呼好辣好辣怎么回事,這是什么感覺,天吶好好吃”脆嫩的毛肚在滿是紅油的湯底里僅僅只是七上八下的沉浮,就無可避免地吸飽了香味的紅油浸滿,優利根本來不及去蘸料,張開深淵巨口就將紅彤彤的牛肚片往嘴里塞。
“咔擦。”牛肚的脆和酥肉的脆不是一回事,它是脆弱嫩滑的脆,干脆利落的脆。
牛肚本身沒有什么味道,吃的就是它的口感,牛油湯底賦予了它靈魂,滿是“小刺”的粗糙表面上被紅彤彤的油脂掛滿了,一咬就爆汁,麻麻辣辣的刺激瞬間席卷了全部的味蕾和大腦。
優利被好吃得開始嗷嗚嗷嗚發出狗叫,在巨大的沖擊下,他已經幸福得失去了語言控制功能了。
“呼呼,好辣,呼,吃個菌菇的解解啊”
優利按照好心人教的,將菌菇湯底的牛肚放進蘸碟,裹上厚厚滿滿的一層,然后期待滿滿地塞進嘴里
被難吃到發出狼嚎的優利徹底失去了人魚的矜持“嘔這是什么酷刑啊”
陸續有哀嚎聲尖叫著響起來,慘烈的景象讓一部分人魚甚至不敢再去碰蘸料。
服務員十分有預見性地送上了漱口水和干凈的飲用水。
“客人,客人您還好嗎”
優利含著淚,將牛肚囫圇吞了下去,在那坨酷刑經過狹窄的喉嚨口時,被牛肚包裹著的全圖鑒不幸地涌出了一點,讓他的五官又扭曲了一分。
“還、還好”老實說,它不能說是100的難吃,和人類貴族餐桌上的主流美食9999999比起來,它大概也就是9分的樣子。
但他上一口吃的是99999999999分的牛肚哇
為什么一蘸蘸料就變成這個樣子了
服務員貼心地給他換了最安全的麻醬炸黃豆的蘸料“您再試試”
優利的臉上閃過了一絲猶豫,但就在他一瞬間的猶豫期間,他用余光掃到了他親愛的叔父竟然在大口大口地用千層肚蘸蘸料吃,而且吃得那叫一個幸福滿足。
以人魚絕佳的視力做擔保,叔父吃的就是和他手上同款的麻醬炸黃豆款蘸料。
可惡竟然也不提醒他一聲,太壞了
“好吃好吃好好吃嗚嗚嗚,怎么會這么好吃啊”
菌菇湯底并不是一鍋清水,上面飄著一兩朵蘑菇和枸杞的廉價湯底。
這個湯底是用了坦塔利獨有的美味菇輔以其他十幾種菌菇熬制出來的鮮味炸彈
清爽的湯底柔柔地為牛肚增添了十二分的鮮味,濃郁鮮甜但又不喧賓奪主,清清淡淡卻又存在感十足,它像是最好的催化劑,將牛肚的優點放大了數倍,再裹以濃厚香醇的麻醬
鮮味炸彈炸得味蕾和大腦全部宕機宕機宕機只有手和嘴能做著最后的機械運動往嘴里塞、嚼、吞咽、然后發出好吃到差點哭出來的嚎叫聲。
其他的人魚見優利的樣子,也拋棄了手里的全圖鑒,炸黃豆什么的也沒時間了,舀一勺安全型推薦蘸料先過個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