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她有女朋友了。”林紓言說,“是她大學里的同學,嗯,也是一位優秀的女孩。”
“我呢”任暄問。
啊林紓言迷惑地眨眨眼。
“我在紓言心里怎么樣”任暄睜大著兩只眼睛在屏幕前認真地盯著林紓言。林紓言早就把頭低了下去,她一直在看桌面,雖然不知道桌面放了什么能這么有吸引力。
任暄只能看到女孩光滑白嫩的額頭,還有長直的黑發。
任暄在林紓言心里怎么樣如果按照剛才的優秀標準來判斷,任暄當然是她心中最優秀的。
“是不是最好的”女孩不回答。任暄又不依不饒地問了兩遍,直到女孩輕輕點點頭,任暄才停下。
“你也是我心中最好的。”任暄笑道。
原來她明白。林紓言為自己剛剛故意添上的一句羞澀不已,自己的這點小心思果然瞞不過任暄。這下林紓言更不敢抬頭,任憑任暄怎么說都不好。
“紓言,”任暄說了半天見沒有反應,笑道,“再過一會兒你可要休息了。”
“我不想睡。”林紓言這才抬頭。劇組里的瑣事繁多,再加上人多口雜,除了在酒店里林紓言有時間和任暄視頻,大部分的時候都是發個消息,任暄甚至都不發語音。
“今天拍戲怎么樣”任暄關切地問,“古代服飾穿起來是不是很累”任暄看過林紓言給她發過來的服飾,身為一國公主,又是皇帝的親姐姐,滿頭珠翠都不夸張。
“這個。”林紓言舉起手給她看,輕微的小刮痕還在,她當時不覺得疼,如今在任暄面前,觸感好像都敏感很多,竟然覺得那地方有些刺痛。
這個傷口,任暄皺眉,“是衣服拉鏈還是簪子”
“是簪子。”林紓言佩服道,“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你在劇組還能接觸到什么”任暄嘆氣,這個傷口狹長不深,稍微一猜便知道。
“疼嗎”
“當時不疼。”林紓言說。
“當時你在忙著其他,”任暄心疼地看著這個傷口,人在高度集中注意力的時候身體上有傷是察覺不到痛的,閑暇,或者手上沒事時就會忽然發現該痛的地方還是痛。
“現在也不疼了。”林紓言乖巧道,“我就是想告訴你要告訴你一聲。”
“表現不錯。”任暄贊同地點頭,對上林紓言困惑的小眼神說,“我是你女朋友,有什么事情當然要第一時間告訴我。特別是受傷受委屈什么的,不可以瞞著,這不叫為對方好,明白嗎”
“那你有事也不會瞞著我嗎”林紓言心里甜滋滋地,迫不及待追問。
任暄的心里瞬間像被厚厚的水泥給堵住了,她的面部表情卻是極好,滿口苦澀,卻還能重重地點頭,“嗯。”
“傷口處理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