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以為相處多了,任珂能學點紓言的安靜。不過,現在這樣,似乎還不錯。
“咳咳,”任暄清了清嗓子,“來說說吧。”
林紓言忽然更窘迫了。潛移默化真是可怕。這兩天和任珂待得時間門久了,任珂什么都和她說,甚至還特意教她如果姐姐生氣該怎么做。
然后
任珂還給她做了好幾遍示范,可以看出,對于任暄各種心情感情變化,任珂幾乎快了然于心。林紓言就學了一點。
做都做了,林紓言把手放下端正地放在桌邊,閉上眼睛,心一橫,說了出來,“這個劇本我有感情戲。”
“和男主”
林紓言搖搖頭,試探著開口,“是和一個,女,女子。”
“女子”任暄驚訝兩秒。這個世界對異性戀和善,沒有什么限制,雙男主,雙女主的電視劇大量產出,受制于觀看人數,只有一小眾人喜歡看,所以拍的不是特別多。
“對。”林紓言小心翼翼地抬眼,想去看看任暄的表情。
“有吻戲”任暄疑惑道。
林紓言面露古怪之色。
“還真有”
“也,也不算。”林紓言結結巴巴地否認。
“到底是有還是沒有”任暄看得奇怪,開始深究起來。
“就,”林紓言抬起手,大拇指和食指搓捻在一起,舉起一個半圓,聲音小小地道,“有那么一點點。”
“哦。”任暄拉長著聲音,給人一種恍然大悟完全明白過來的錯覺。林紓言聽她說,“就像某人當時的那么一下。”
“不是。”林紓言顯然也想起來前幾日自己那么大膽吻人的動作,半張臉都要被羞紅,失口否認。
任暄眉眼彎彎地看著她,知道眼前人在擔心什么,湊上前摸摸林紓言的小腦袋,“你自己的事業,你自己做主。”
“可是”林紓言眨眨眼睛,她怎么感覺任暄好像一點都不在乎她演什么劇本,甚至不在乎她和誰搭戲,和誰拍吻戲。
作為她的戀人,任暄不應該很在乎這種事情嗎林紓言困惑間門腦海中悄悄浮現出一個念頭,很快又被她給否定掉。
任暄和任何都不相同,她比任何人都要好。當然不會和她在新聞上或是在娛樂圈里見到的那些人一樣。戀愛或者結婚后不讓自己的愛人拍戲露于人前。
“可是現在你有女朋友。”任暄替她把后面的話說出來。
“作為你的女朋友,”任暄含笑道,“我很欣慰,我的女朋友什么事情都和我說。”
“戀愛不是枷鎖,你想好,做什么我都支持。更何況,”任暄挑眉,身子往前傾斜,靠到林紓言的耳邊,“我知道,有個詞要借位。”
林紓言心底狠狠顫動了一下,任暄和她想的,一模一樣。原來,她不是不介意自己拍這些戲,她只是很相信自己,她知道自己都會想辦法把這些吻戲給解決好。
“任暄。”林紓言再也忍不住直接縮到任暄懷里,把腦袋埋在任暄懷里,“你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