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邊嘆氣,一邊在地下抓了一把沙土。
突然站起,朝前揚了過去。
齊子蟄背朝她,圍攻的三人,有兩人面朝她這個方向。
剛好一陣風吹來,卷著沙土拂過去。
潘雷一刀砍出,突然風卷來一陣沙土,眼睛不由一瞇,這一刀就砍偏了。
兩個下屬,其中一個眼睛突然進沙土,手臂中了齊子蟄一劍,正狂吼一聲。
潘雷想著齊子蟄背上中箭,總歸逃不掉了,便決定戲耍一下,待他脫力,自會投降。
沒料到屬下會中了他一劍。
這個屬下,是他妹夫。
妹夫若在這一趟出門折了,回了京,如何跟妹妹交代。
潘雷當即大怒,下手再不容情。
他一刀砍在齊子蟄持劍的手臂上。
一把撥起,順著同個地方,再用力砍下。
“咯嚓”一聲,齊子蟄的手臂被砍斷了,掉在地下,血水四濺。
齊子蟄悶哼一聲,后退兩步,半跪在地下,不肯倒下。
潘雷喝道“受死吧”說著再舉刀。
其中一個下屬及時喊道“潘爺,嚴老大叮囑過,要活的。”
潘雷收刀不及,還是砍在齊子蟄肩膀上。
齊子蟄“撲”一聲,這才倒地。
李丹青呆呆看著這血腥場面。
天旋地轉,昏了過去。
李丹青醒過來時,聽見朱峰的聲音道“倒是硬氣,斷了一只手臂,醒來竟不求饒,也不吭聲。”
被喊做潘爺的男子聲音道“要等嚴老大過來審問嗎”
朱峰道“給他處理一下傷口,先吊著命,若不然,等嚴老大過來,人死了,沒法交代。”
李丹青睜開眼睛,發現自己手足被縛,眼前有六個男子。
齊子蟄則躺在旁邊,斷了一只手臂,一動不動,身下一灘血水。
李丹青心下凄酸異常,眼里卻干澀,沒有淚。
她喃喃道“太慘了,太慘了”
待發覺聲音是從自己嘴里傳出來的,終于尖聲大喊起來。
“子蟄,齊子蟄”
若齊子蟄就此死了,輪回是不是就結束了
或者,只剩下自己一個人繼續輪回。
她抬起頭,怒視朱峰和潘雷,質問道“你們到底是誰為何要對子蟄下狠手他犯了何事”
朱峰上前一步,拿劍架起李丹青下巴,歪頭道“你又是誰呢是子蟄什么人”
旁邊傳來齊子蟄微弱的聲音。
“她什么也不知道,你們別碰她。”
李丹青的眼淚,終于涌了出來。
哽咽問道“齊子蟄,你會不會死”
齊子蟄道“不會的,我命硬。”
又補充,“還要一起輪回呢。”
李丹青邊哭邊朝朱峰道“我是魏家婦李丹娘,與子蟄情投意合,決意私奔。”
“現在遭此下場,是應有的報應。”
“只我想死在魏氏人手里,如此,可讓他們消恨,過后不難為我叔叔和嬸嬸。”
“按族規,我和子蟄被捉到,是要經祠堂審問,再一道浸豬籠的。”
她看著朱峰,“求大人成全,通知魏氏一族,領我們回去。”
嗚嗚,還是一道去浸豬籠吧,還能繼續輪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