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下被爾言反制,心下不忿,又繼續誣陷我們。”
眾人跟在他們身后,聞言呆住了。
魏凌希臉色大變,喝問道“你怎么知”
話未說完,忙忙止住。
另喝道“嫂子自己和外男有私,倒編排起我們的不是,一派胡言。”
爾言這時候劍一壓,冷臉朝魏老太喝問道“給我們下的迷香叫什么名字”
魏老太驚慌,脫口道“是顫聲嬌。”
顫聲嬌,顧名思義,意即顫聲一嬌喊的功夫,就把別人迷倒了。
爾言“嗤”笑一聲。
魏凌希一下被打臉,剛還在喝斥李丹青一派胡言,結果老娘脫口說出迷香的名稱,變相承認他們給爾言和李丹青下了迷香。
很快的,爾言推搡著魏老太出了魏家大門。
李丹青跟在他身側,踏出大門時瞧了瞧,沒有馬車的蹤影。
她即刻舉劍,朝魏老太頭上削,削下一片頭發來,嬌笑道“馬車再不來,頭發就削光了呢。”
魏老太只覺頭上一涼,嚇得腿軟,差點昏過去。
她顫著嘴唇罵道“李丹娘,你這個賤婦”
李丹青二話不說,再次舉劍,又削下一片頭發來。
魏老太這回,嚇得不敢再罵了。
爾言看李丹青一眼,十分欣賞。
不錯不錯,雖身弱力小,嬌滴滴,但對著婆母竟不怯手,舉劍就削。
行事果敢,有勇有謀。
是一個神奇的女子
魏凌希眼看母親被削掉兩片頭發,再削下去,說不定真會被削成光頭,心下大急。
正著急,楊碧娘已跑了出來,后面跟著馬車。
李丹青馬上舉劍,劍尖抵在魏老太腰上,一副隨時要捅進她腰子的架勢。
魏老太被削了兩片頭發,已知李丹青不會手軟,當下顫抖著。
兩人押著魏老太走到馬車旁邊。
爾言喝眾人退后數步,自己一躍先上了馬車,再伸手扯住魏老太手臂,把她扯上馬車,同時一掌劈昏了她。
同個時刻,李丹青自己已攀爬上馬車。
爾言見李丹青上了馬車,吩咐道“看好老太婆。”
說著,已是掀車簾一跳,跳到馬車前面的馬背上,揮鞭駛馬,急速奔馳。
馬車一直急奔,李丹青被顛下座位,她也不掙扎,順勢騎坐在魏老太背上。
嗯,沒料到,這樣騎坐,還挺穩當。
這一輪,他們不走小路。
走鬧市。
天已大亮,鬧市上全是人和小攤子。
馬車的車速緩了下來。
隨之一拐,拐進鬧市里左側一片商鋪門前。
這片商鋪經營的,是珠寶和胭脂。
爾言曾經來過。
是魏三娘非要帶他一道,讓他幫眼看胭脂色號。
現是早上,這片商鋪還沒開門,門前冷冷清清。
爾言勒馬跳下,掀車簾道“魏二郎很快會追來,這輛馬車是他家的,太招眼,易被認出。”
“先棄車,咱們往前邊跑。”
“找個地方改頭換面再出鎮。”
李丹青聞言點頭,一邊迅速撥魏老太頭上的珠釵首飾,一邊道“咱們沒銀子,首飾可以易衣食。”
她撥完首飾,魏老太還昏迷著。
爾言突然抬頭道“前面有一輛馬車。”
李丹青跳下馬,舉起手里珠釵問道“這些,夠換一輛馬車嗎”
爾言一邊大步流星朝前走,一邊道“前面那輛馬車的輪子大,車蓋垂著絡子,瞧起來豪華,想來造價不菲。”
魏老太的滿頭珠釵,估計不夠換那么一輛馬車。
他很淡定,“但是,咱們有劍。”
李丹青急跑,勉強跟上爾言,心下有點茫然,用劍去換馬車嗎
旋即領悟,哦,用劍去挾持。
去搶
片刻功夫,爾言和李丹青上了豪華新馬車。
車夫投鼠忌器,揮鞭趕馬,急駛向前。
豪華馬車內本有一個美貌姑娘和小丫鬟。
此刻,她們雙手已被反剪,縛了一個結實。
用來縛她們的,是李丹青頭上的發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