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老大問道“你心上人姓甚名誰”
李丹青道“他叫爾言,因失憶了,忘記自己姓氏。”
又道“他有一塊玉牌,上面刻著一個齊字,或者他姓齊。”
旁邊男子道“嚴老大,齊三果然失憶了。”
李丹青一臉驚疑道“爾言就是你們說的齊三么他給我看玉牌時,說玉牌價值不菲,自己定然是京城貴公子。你們為何要追殺一位貴公子”
嚴老大“哈”一聲道“你這女人有意思得很,劍架脖子上,不驚惶,竟還想從我們這里掏消息。從來,只有爺幾個從別人嘴里掏消息的。”
說著,喝道“轉身,走”
李丹青不敢反抗,乖乖向前走。
她赤足,走動時足底一陣一陣刺痛,卻不敢吭聲,怕人家索性結果了她。
林外,爾言把腰帶舞得風雨不透,無奈魏凌希和楊飛羽劍利,身手了得,他一下子脫不開身。
正激戰,季同已至,撥劍上前,喝道“爾言,三娘救了你一命,魏家人待你不薄,沒料到你恩將仇報,竟敢睡了嫂子,還把嫂子拐跑。你十條命也不夠死的。”
說著加入戰團。
爾言一人戰三人,心下知道不妙。
這個時候,林邊傳來一個聲音道“齊三,你看看我們捉了誰”
接著一聲脆響,是衣裳被撕開的聲音,伴隨李丹青一聲驚呼。
爾言瞬間分神,魏凌希一下斬斷他手中腰帶,季同把劍架到他脖子上,楊飛羽上前反剪他雙手。
魏凌希看著爾言束手就擒,方看向嚴老大,怒喝道“你是誰敢來我們石龍鎮撒野還捉了我嫂子,撕她衣裳。”
嚴老大一柄劍架在李丹青脖子上,另一只手撩撩李丹青衣領,不懷好意笑道“這是你嫂子她不是齊三的女人么”
魏凌希意識到對方說的齊三,是爾言。
他瞇了瞇眼睛,自己這邊三人,對方三人,真要打起來,不一定有勝算。
嚴老大也打量對方。
適才圍觀戰況,已了解過對方三人身手。
真打起來,不一定有勝算。
嚴老大權衡一番,開口道“你們手上的齊三,是我們要的人。我們手邊這個女的,是你們要的。這樣,我們交換人質如何”
魏凌希心下憤怒爾言帶著李丹青逃跑時,兩人衣裳不整,也不知道被多少人瞧見了。
他魂牽夢繞好幾年,卻從沒摸過嫂子一下,爾言抱著嫂子一路狂奔,兩人一道至這兒
嫂子之前只穿了肚兜
爾言也不知道占了多少便宜。
說他是奸`夫,沒有冤枉他。
既是奸`夫,怎能放過
嚴老大見魏凌希不答,“嗤”笑一聲道“怎么,不肯換”
魏凌希“哼”一聲道“你嘴里這位齊三,跟我家嫂子私通,我們若放過他,以后如何跟我大哥交代”
嚴老大笑一笑,“你們捉了齊三,將如何處置”
魏凌希答道“縛去祠堂,由我們族長審問,待認罪畫押,便浸豬籠沉塘。”
嚴老大眼中精光一閃。
雖奉命擊殺齊三,但若不須自己動手殺,由得他死在別人手里
他斟酌言詞道“這樣罷,我們把這個女人還給你們,但有一個條件”
“我們想跟著你們去祠堂,親眼看你們審問齊三,再親眼看他被浸豬籠。”
魏凌希瞥一眼嚴老大。
看來這伙人是想親眼看著爾言死,與自己這一方不謀而合。
不知道爾言是什么身份,竟惹到這些人。
季同這時候插嘴道“敢問一聲,你們為何要追殺爾言爾言是何身份反正他必死,你們何防透露一二,讓他死個明白。”
嚴老大神色一肅,“這個事情么”
爾言豎起耳朵,等嚴老大說出他身世。
李丹青也豎起耳朵,倒要聽聽,爾言是何來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