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是春末哎,只穿一件肚兜當然感覺冷。
但她感覺腰側熱乎乎的。
呃,咱也不敢猜,咱也不敢問,咱,也不敢動
一騎兩人狼狽模樣,怕被人瞧見不雅,一路就是拍馬沖沖沖。
沖了一陣,進入小路,漸漸荒涼,四周是樹林,度著沒有人煙,馬速才漸緩。
馬速一緩,李丹青率先感覺尷尬。
好在,爾言稍稍松開她,清清冷冷道“先找個隱蔽的地方,你藏一藏,我去找衣裳和食物。待天黑,再出鎮。”
他們踏馬進了小路左側密林。
爾言抱著李丹青跳下馬,松開手。
李丹青踉蹌一下,差點站不穩,蹙了蹙眉頭。
爾言視線掠過她,又迅速移開,淡淡問道“何處受傷”
女子嬌弱,先跳窗,又在馬背上顛了一路,說不定受了傷。
李丹青先瞧向膝蓋處。
適才跳窗時,大腿和膝蓋挨擦到窗沿,一陣疼痛,想必已破皮。
還有,在馬上被抵著腰側
腰側酸痛難言。
她咬著唇道“膝蓋破了皮。”
爾言點點頭道“如此,尋衣裳食物之外,還得再尋一點藥。逃跑路上,難免還會磕磕碰碰再受些傷。”
他說著,視線在她膝蓋處掠過。
褲子單薄,隱見血跡,料著,破了好大一塊皮。
他正要收回視線,眼角瞥見風拂開李丹青長發,露出一截小纖腰。
她腰側那兒,好大一個紅印。
那是
女子肌膚嬌嫩成這樣的么也沒用力,就蓋出這樣一個大紅印。
爾言收回視線,耳根火燙。
魏三娘說他是端方君子,但他知道自己不是。
平素溫文有禮,不對魏三娘越規,皆因寄人籬下,凡事要謹慎,且,魏三娘不是他的口味。
爾言牽馬前行,走了幾步,發覺后面腳步聲很淺,李丹青似乎跟不上,便回頭一瞥。
這一瞥,發現了問題。
適才一醒就急著跳窗逃跑,兩人除了來不及披外衣,還來不及穿鞋。
他雙腿有力,腳底皮厚,赤足踩在樹林這些枯枝上,雖有不適,倒也不會拖慢行程。
但李丹青不同,她皮膚嬌嫩得很,沒穿鞋子,恐怕走不動路。
爾言止步,回身道“你上馬罷。”
都這樣了,李丹青自然也不矯情,挪過去幾步,站到馬側。
爾言扶著她的腰,用力一托,把她托上馬,問道“以前沒騎過馬么挺直腰背,雙腿夾緊,目視前方,手放這兒”
他指導一番。
李丹青一一照做。
一邊問道“我騎的姿勢標準么”
接下來要逃出石龍鎮,途中還不知道會如何,是得趁機學會騎馬。
爾言便又糾正她一番。
糾正時,為了讓她快速上手,還手把手
終于,嫂子姿勢完全正確了。
馬兒雄壯,馬上這位紅肚兜絕色嫂子一臉正經騎馬。
就
爾言莫名覺得,事情也不是很糟。
瞧瞧,嫂子努力自強呢。
她冷得直顫,紅唇變紫唇,還一臉堅強,全心全意學騎馬。
不叫苦,不叫累,不矯情。
紅肚兜系在她身上,顯得斗志昂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