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有一個猜想。
上兩輪,她單獨一個人被浸豬籠,于是單獨一個人輪回了。
這一輪,野男人和她一起被浸豬籠,會不會一起輪回
如果這樣,那確實要告訴他一些話。
她整理思路,開口道“爾言,你信不信輪回不管你信不信,有些事兒是會輪回的。”
“我明明死了,但是一睜眼,又是早上。”
“早上醒來,被捉現場,到浸豬籠這件事,我輪回了三次。”
“上兩輪,你跑掉了,只有我一個人被浸豬籠。”
“這一輪,你沒跑掉,要跟我一起浸豬籠,或者會跟我一起輪回。”
李丹青不顧眾人像看神經病一樣看她的眼神,接著往下說。
“下一輪,你醒來時,千萬千萬記得,不要去披什么衣裳,也不要往門邊跑,你要爭分奪秒,第一時間就躍上案幾,一腳踹窗,然后”
“然后伸手拉我一把。”
“一起跳窗跑”
“千萬千萬記得,爭分奪秒。”
李丹青被堵住了嘴。
眾人嘆息道“還沒浸豬籠呢,先瘋了。”
族長喊道“起籠”
浸豬籠的時辰,本是擇好的,這時候,不能再耽擱了。
外間黑黝黝,夜風吹得人心肝痛。
四個精壯男分別抬了兩只豬籠往河邊走,一邊抱怨道“大半夜抬這個,也沒彩頭。”
魏凌希跟在豬籠邊,前邊火把明明滅滅。
他在火把余光下,不時看一眼豬籠內的李丹青,輕輕嘆息一聲,“嫂子”
他聽到精壯男的抱怨,從懷里掏出一只荷包道“待會兒,你們拿去喝酒。”
四個精壯男聽了,喜笑顏開,加快了腳步。
很快到了河邊。
兩只豬籠緩緩入水,豬籠內的人仰臉,那水還是無情漫過他們頭臉。
豬籠漸漸沉入水底,消失不見。
李丹青感覺自己在做噩夢,她在夢里大喝一聲,嘴里發出一聲悶哼。
瞬間,醒了,睜開了眼睛。
床對面,是木頭案幾,案幾上面,是木頭窗扇。
她一躍而起,顧不上披衣裳,穿著紅肚兜就奔向窗邊。
身后“呼”一響,一個身影先她一步,躍上案幾,飛腳踹窗。
李丹青一瞥,那身影精赤著上半身,正正是野男人爾言。
爾言抬右腳踹窗,左手順勢伸向李丹青。
李丹青向上躥,搭上他的手,借力往案幾上跳。
這時候,門“轟”一聲,被踹開了。
一堆人涌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