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爾言是一個厲害的,手臂中了飛針,還跑出包圍圈了。”
“但石龍鎮這兒,以魏姓為大,季同和二郎追了出去,沿路上喊一喊,自有魏姓人和鄉人出來幫忙攔截爾言。”
“爾言跑不掉的。”
李丹青又問魏老太,“婆母受傷了嗎”
楊碧娘道“脖頸被瓷片劃破了皮,受了好大一番驚嚇。”
“我本要陪她去醫館,她讓我進來看著你,喊宋嬤嬤和曹嬤嬤陪著去醫館了。”
李丹青扼腕。
這個時間點,祠堂只有楊碧娘在,本是最佳逃跑時機。
可是楊碧娘不肯放人
若下一輪還如此,在楊碧娘進來時,須不動聲色穩住她,讓她拿鏡子,爭得時間繼續割繩結。
楊碧娘說著話,又出去了,這回端了一碗水進來。
李丹青心下知道,這碗水必又是加了迷藥的。
待楊碧娘端著水湊到她唇邊,便幽幽道“喝太多水,恐憋不住要小解呢。”
一個大美女,若憋不住,當眾尿了褲子
楊碧娘身為女子,頗能理解李丹青這種恐慌。
她默然一下,道“你喝兩口罷,若一口也不喝,我沒法跟婆母交代。”
李丹青尋思著,這會不喝兩口,待會魏老太帶著婆子回來,定會讓婆子強灌她一碗水。
罷了,與其讓人強灌,不如這會就喝兩口。
李丹青喝了兩口水,隔一會,天旋地轉,昏了過去。
她不知道自己昏了多久,醒來時,便聽得一陣嘈雜說話聲。
先是四個抬豬籠精壯男的說話聲。
然后是季同的聲音。
季同道“好家伙,他身手不錯呢,一個打十個,還打傷了我們三個人。要知道,我們魏氏一族,打小練武,放一個人出去,都是能打十個人的”
李丹青聽到這里,一下恍然。
原來魏氏家族諸人打小練武,全是會家子啊。
怪不得魏凌希和魏三娘皆會武。
就是楊碧娘,瞧著美貌,下盤也穩當當,手上有一把力氣。
季同的聲音還在繼續。
“咱們人多啊,他手臂和膝蓋還中了飛針,到底是被擒住了。”
“但是兄弟們氣不過,一擒住他,就打斷了他的腿。”
“他腿一斷,嚇昏過去了。”
說著“哈哈”大笑。
李丹青驚了,他們捉了野男人,還打斷了他的腿
這一輪,本以為多了一個人,能聯手逃脫。
沒料到
李丹青屏息,假裝還昏迷著。
且多聽聽信息,看還有什么逃跑的契機。
季同的聲音又道“這小子不單長一張男狐貍臉,他還有本錢,怪不得敢勾搭嫂子。”
楊飛羽的聲音響起來道“他就是一只騷狐貍,之前還肖想三娘呢。照我說,該割了他的本錢。”
一眾男人轟然附和道“是該割。”
接著是男人們打了雞血般的興奮叫嚷聲。
“磨刀了,磨刀了”
“磨利了,一刀割下來,把本錢拿去喂狗”
“看以后還有哪個外地男子敢勾搭咱們魏氏族中的嫂子”
李丹青等等,他們說的本錢,是我理解的“本錢”嗎
啊,天啦,野男人比我還慘,浸豬寵之前,還要被割“本錢”。
造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