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丹青心念急轉,被子下的手狠掐自己大腿一把,眼淚涌了出來,一邊哭一邊道“我什么也不知道,一醒來就這樣了。我什么也沒做,是有人陷害我的。”
不管原身有做沒做,叫冤就行了。
老婦人厲聲道“李丹娘,你早前就和爾言眉來眼去的,打量我們是瞎子呢。現下叫人撞破了好事,還敢叫冤。”
李丹青喊道“我真是被人陷害的,什么也沒做。”
她一邊喊,一邊用眼角去尋自己的衣裳。
總得穿整齊了,才能喊得更浩然正氣。
李丹青伸手抓住床邊一條長裙,忙忙往身上套。
未及穿整齊,已聽老婦人道“縛了她,送到祠堂去。”
李丹青暗道不妙,正要下地,兩個婆子已上前,一個往她嘴里塞了一塊手帕,另一個已是反剪她雙手,迅速縛了起來。
李丹青掙扎,踏足,雙足也被縛了,捆得像個棕子,動彈不得。
外間又有腳步聲,卻是一個嬌俏少女帶著兩個丫鬟跑了進來。
嬌俏少女帶著哭音道“阿娘,爾言不是那樣的人,你們別冤枉他。”
老婦人生氣道“你還幫他說話呢。你救了他一命,還收留了他,誰知道他人面獸心,與你大嫂”
她說著,一指李丹青,“奸`夫`淫`婦,不要臉。”
少女不敢置信,氣得臉頰全紅了,顫著手道“爾言端方君子,定然不會做這樣的事,若有錯處,定是李丹娘勾引他的。”
李丹青聽著這個話,差點撫額。
此時,她倒是判斷出眼前幾個人的身份。
老婦人應該是她婆母,少女自然是小姑子。
杏眼少婦和老婦人不甚親密,態度帶著恭敬,應該也是這家的媳婦。
適才逃跑的美貌郎君,名叫爾言。
沒容李丹青多想,一個麻袋已套向她頭上。
兩人婆子扛起她往外走。
李丹青動彈不得,只好強令自己鎮定。
她回顧醒后種種。
發現一些不對勁之處。
自己醒來時,雖只穿了肚兜,但身體并無異常感覺,不像歡愛過一場的。
還有,爾言睜眼時,眼神驚異,似乎不敢置信。
他的神態,不像和她有過親密關系。
期間他一直沒有發聲,似乎是嗓子有問題。
李丹青也是看過許多晉江狗血言情文的人,當下推測,自己和爾言,可能是被陷害的。
按小說套路,昨晚上,她被迷香迷倒了,昏睡不起。
另一頭,爾言也被迷香迷倒了,點香的人因怕失手,下的迷香量大,導致爾言醒來時,喉嚨暫時性失聲。
那人迷倒爾言后,把他扛來她房中。
制造現場。
這個時候,自己穿了過來。
然后,就有了今早這一幕。
老婦人跟嬌俏少女說話時,提了一句大嫂,自己應該是這家的長媳。
問題來了,是何人要陷害她呢
目的何在
古代這種傷風化的事情,鬧不好要浸豬籠。
夫君在何處
冷靜冷靜
根據推斷,可以確定,她和爾言是清白的。
既然清白,到了祠堂,自然有機會辯白。
李丹青在麻袋內推斷事故經過,不一會就感覺自己被擱到馬車上。
馬車很快行駛起來。
大約一炷香時間,馬車停了下來。
婆子的聲音道“到了。”
她們把李丹青扛進祠堂內,擱在地下。
李丹青頭上的麻袋被拿開了,嘴里的帕子也被取了出來,接著,有人端了一杯水湊到她嘴邊。
李丹青從早起至現在,未進一粒米,未喝過一口水,這會實是又餓又渴,當下毫不猶豫,張嘴就喝水。